
的名字。派出所的人说证据已经备份完毕,原件按流程归还给当事人。我在家里拆开封条的时候,我妈坐在客厅里,闻妙和程沛游站在阳台门口。日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信封表面的指纹印照得清清楚楚。我抽出里面的东西——一张光盘,银色底面,在光下折出一道细长的彩虹。 我没看。我把光盘放在桌面上,银色的圆面映着天花板的灯。我坐在它面前看了很久,久到闻妙从阳台门那边走过来,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你不用看。"她说。"你把它收起来就行。或者烧了。" 我点了点头。我把光盘放回信封里,封口折好,放进抽屉最深处。抽屉里有一块灰蓝手帕,一只二十块钱折的纸鹤,一颗画了笑脸的石头,一叠褪了色的便签条,还有一本泡烂之后被吹干了的深灰色画册。我把信封贴着画册放好,关上抽屉。 但那些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