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浅,踩上去时总有些发软。 易桁铮背着包,跟在队伍中间。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习惯。黄朱之里的院门早就看不见了,云舒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她低头走了一阵,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腰间的短刀,刀鞘被人往里推紧的触感仿佛还留在那里。“刀不要离身”,左应当时只说了这一句。易桁铮抿了抿唇,把帽檐又往下压了一点。 这次同行的朱氏共有十几人,大多是常年往返黄海的熟面孔。队伍里没有谁刻意发号施令,前后各有人探路,几名猎手分散在两侧,其余人则负责携带行李和猎获物,彼此之间配合得十分自然。 走在最前面的是贺川,年纪最长的老朱氏,也最熟悉这一带的路。于丰原本是乌莱小队的成员,出发之前,易桁铮与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此刻也只是安静地走在她斜前方不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