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地翻过身,像一只最温顺的母猫,跪趴在那张大床上。
然后将她那完美的,如同满月般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被彻底打开的美丽风景。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地向外翻着。
最中央的那个幽深的穴口,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看着她那已经开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揉弄着自己那颗小小肉珠的淫荡模样。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我转过身,蹑手蹑脚地像一个小偷一样,走到了房间的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轻轻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陈哲,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那张年轻的帅气的脸上,挂着了然的笑容。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有一个充满了默契和共谋的眼神。
他对着我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侧身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我关上门。
然后我指了指客厅里那张正对着卧室大床的单人沙发,示意他过去。
而我则像一个主人一样,大步地走到了床边。
我没有坐上床,我只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尾。
一个能将床上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最佳的观影位置。
我就这么坐着,看着我的妻子。
那个还戴着眼罩,以为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可爱的蔓蔓,正趴在床上,用她自己的手,卖力地取悦着她自己。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嘴里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充满了羞耻和快感的甜腻呻吟。
她的腰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
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臀部,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座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圣洁雪山。
而那雪山之间,那条深邃神秘的峡谷,则正在不断地流淌出晶莹清澈的,淫靡的溪流。
“嗯……啊……老公……”
“你……你,还没,好吗……”
“人家的……人家的小豆豆……好……好痒啊……”
“小屄……也好……好空虚……”
“它……它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快……快来,干我……”
“像……像,阿哲,昨晚,干我,那样……”
“不……要比他……更狠……”
“把……把蔓蔓……彻底……操成……你的专属小母狗……”
“啊……啊……”
我听着她充满了淫荡乞求的话语,看着她因为自我抚慰而变得越来越迷离的骚浪模样。
我下身那根巨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胀大跳动着。
而坐在客厅沙发上那个真正的“阿哲”,他的眼中也早已燃烧起了两团熊熊的火焰。
他看着我,用眼神征求着我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