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站起身,解开了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露出了他那年轻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健美身体。
和他那根同样早已因为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而昂然挺立充满了活力的年轻肉棒。
然后他像一只优雅致命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
走到了那个还在闭着眼睛,撅着屁股,等待着她的“老公”来临幸的,我的小娇妻的身后。
我看到他缓缓地跪趴在了床上,然后他低下头。
将他那温热灵活的舌头,像一片巨大的湿热的毛巾,精准地盖上了那片正在不断地流淌着蜜液的美丽花园。
那滚烫湿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触感。瞬间通过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遍了蔓蔓的全身。
“啊——!”
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尖锐,也更加销魂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着。
她以为是我,是她的那个最爱玩这种羞耻游戏的变态老公回来了。
“老……老公……”
“呜……你……你好坯……”
“吓……吓死人家了……”
“嗯……啊……你的舌头……好……好厉害……”
“和……和昨晚……那个笨蛋阿哲……完全不一样……”
“他……他只会,乱舔……”
“还是……还是老公的舌头最……最舒服……”
“知道……知道……人家哪里最敏感……”
“啊……就是那里……小豆豆……用力……用力舔……”
“要……要被老公舔得……尿出来了……啊——!”
我听着她那在情敌的舌头下,却声声呼唤着我的名字的淫荡的呻吟。
看着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疯狂扭动的雪白的臀部。
我的心中那份作为男人的嫉妒,和那份作为淫妻癖的兴奋。
在这一刻交织碰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握着我的鸡巴,疯狂地撸动了起来。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像一个拥有着无上权力的帝王,在欣赏着一场只为我一个人上演的淫乱角斗戏。
我的皇后,我那纯洁可爱的妻子,陈纾蔓。
此刻正戴着我亲手为她戴上的黑色眼罩,像一只最温顺,也最淫荡的小母狗,跪趴在那张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凌乱大床上。
而那个我亲手为她挑选的“角斗士”,陈哲。
则像一头优雅凶猛的猎豹,用他那温热灵活的舌头,在她那美丽神秘的花园里,肆意地挞伐,驰骋。
我快要忍不住了。
“啊……啊……老公……”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要被你舔得……喷……出来了……”
“小屄……要……要化了……”
“呜呜呜……老公……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来干我……”
“我想要……我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现在……就……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