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酒店常备的一次性眼罩,“戴上它。”
“……”她顺从地接了过去,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黑暗瞬间笼罩了她的世界。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笑。
我亲吻着她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睛。
然后在她的耳边用如同魔鬼般的轻语对她说。
“现在,”
“游戏再次开始。你闭上眼睛,好好地幻想。”
“幻想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不是我。”
“是陈哲。”
“是那个,昨晚把你操得高潮连连的陈哲。”
“而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点开了陈哲的微信。
然后打下了一行疯狂的文字。
“兄弟,还没走吧?”
“来昨晚的房间。”
“现在,立刻,马上。”
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扔掉手机。
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那戴着眼罩的,对即将到来的一切还一无所知的,可爱的小妻子的嘴唇。
“而我,”我在她的耳边,完成了我刚才未说完的话。
“则要亲眼看着。”
“你是如何在我的床上,在我的注视下,被别的男人再一次狠狠地操,狠狠地高潮。”
“……嗯。”她在我怀里,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以为这又是角色扮演游戏,她不知道这一次她将要面对的是真正的男主角。
我翻身从她的身上下来,然后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
雪白柔软的,还带着她身体温度的浴袍,被我粗暴地扔到了地上。
她那具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眼的吻痕。
有我的,也有陈哲的。
像一幅被两个疯狂画家共同创作的,淫乱的后现代画作。
“咚——”
就在这时,我那被扔在床上的手机轻轻地响了一下。
我知道他来了,我的心脏瞬间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我强压下那份几乎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的兴奋,我拍了拍蔓蔓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宝贝,”我用一种尽量平静的声音对她说,“我去上个厕所。”
“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像我们以前玩过的那样。”
“趴在床上,”我命令道,“把屁股撅起来,然后用你的手去摸你的豆豆,像一只发情了的小母狗一样。等我回来检查。”
“……知道了,老公。”她在我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指令下,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反而因为即将要扮演她最熟悉的角色,而兴奋的微微颤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