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抬眼看沈檥,抿着唇微笑,猛地贴近他,甜蜜自然地双手捧上他的脸,鼻梁挨在一起,额头与额头严丝合缝。
他不动如山,只呼吸错乱片刻。
感受他体温的那一刻,我倏然松了口气。
是真烧。
过会儿他就四肢乏力,头晕脑胀了,干什么干。
亲了亲他的唇角,我忍笑忍得浑身发抖,“老公,你发烧了哦。”
干不了我。
顷刻间,我疾速钳制他的双手,死死按着,冲他挑衅笑道:“臭恋爱脑,看把你能的。”
上一秒他惊人的干钧臂力,这时连我都挣不开了。
他挑了挑眉,手指动了两下,也笑了。
我没管他乱开屏,翻身坐在他的腰上,两手压制他,抬头左右环顾。
正前方一截断绳松散挂在床头铁杆上,我探身去咬,双手不敢离开沈檥身上半分,怕他骤然暴起,我压不住。
这断绳我刚来那天就有,脏不脏也管不上了,抻着脖子,咬着一点一点拉过来。
千万别兜不住口水。
我心惊胆颤,眼睛睁酸了,嘴也发酸。
刹那间,绳子彻底落下来,沈檥陡然发力,甩开我半斤八两的压制,眨眼间将我撞到床架上!
他两手抱在我的腰间。
因为生理原因而掉下来的眼泪,霎时滚进他的发间。
“宝宝,你真的真的,好天真,好可爱啊。”
真的是人吗?他的手不是刚好?不是在发烧?
我咬唇吞下痛呼,恨恨盯他的发旋,不接他的话茬。
谁要理他。
室内半晌无人出声,沈檥毛茸茸的脑袋顶在我的锁骨。
我正复盘哪步出错了,忽然他的下巴怼上我的肩,整片肩颈窝生理意义上烫成一片。
我赶紧捂他的额头,手一摸上我目瞪口呆,这温度换我的话,我当场就暴毙了!
我难以置信道:“你大爷的,脑子烧坏了吧!烧成这样了,还撞我!”
他黏住我,很是懒洋洋地道:“嗯,都听你的。”
“……”
我掀开他,他这回听话了,乖乖地平躺看我,屋顶倒斜而下的灯光流进他的眼里,好像哀伤一样。
我们好久没这样心平气和了,看他这几次闹人的劲儿是明白我假分手了。
我下床翻找退烧药,我记得放在最下面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