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好困,眼都不想睁开,费劲蹬了蹬腿——也许是脚麻了,血液不流通。
“嘶。”
脚蓦地踹在铁架上,我呲牙咧嘴被迫睁开眼,这一脚疼得我直皱眉。
手撑在床上,我一愣,怎么会在床上。
一瞬间我头皮发麻,想起陈道式绑架我去酒店那晚,眼皮一跳。
有人。
“醒了?”
他搂着我的腰,嗓音沙哑难听。
我几乎不可置信,我明明锁了门!
“你以为锁了门就很安全么?小豫,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笨啦?你怎么会觉得我不会来找你呢?上次躲过去了,这次躲得了吗?”
腰颤颤地抖,腿被沈檥挟制根本动不了,嗓子好像被黏稠的血块哽塞,“你……”
“哦,对了,我的手和腿都好了哦。”
他漫不经心讲。
“待会,操|死你。”
他无不恶劣地贴着我的耳朵说。
“不、滚开!”
我奋力挣扎起来,踢他的腿,撞他的胸,全部、全部没用!他的手臂箍着我的上半身,吻在我的脖子上,像是很愉悦似的闷闷地笑。
拇指暧昧不清地摩挲我的腕骨,他的身体是冷的,冻得我抖,灼热的呼吸却钻入我的领口。
我一时僵住,脑中暴风思忖。
冷静。
这个人不爱开玩笑,上回我就被他玩得半死不活。或许,我该掌握主动权。
这时候再谈分手事宜,他搞不好借口分手炮日我。掉眼泪不行,他会更起劲。求饶,他又兴奋。
他偷溜进来是……
“老公,吃早饭了么?”
我尽量软着声线,向他示弱。
“不是分手了么?”
沈檥掌着我的腰,将我转过来,我顺从地翻身面对他。
他的脸颊有一些烧红,病恹恹地眯眼,食指搭在我的眼尾质问我。
我只是笑。
这是发烧了?
难怪说些稀里糊涂的话。
我抓住他的手腕,高温滚烫地袭向我的掌心,我下意识蜷缩手。看来刚刚是发冷期,手脚低温,现在过渡到发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