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血溅当场。
脱忽瞪着眼睛,轰然倒地。
主帅一死,北狄士兵更是无心恋战,纷纷弃械投降。
不到一个时辰,青河城便被拿下。
苏清鸢勒马站在城头,下令道:“严明军纪,不许骚扰百姓,不许抢掠。开仓放粮,安抚城中流民。俘虏愿意归降的收编,不愿的放他们北去。”
“是!”
青河城被拿下的消息传开,旁边两座城池的北狄守军慌了。
苏清鸢却不急着攻,只派周猛带一千骑兵,在两城之间来回游荡,断其联系。
“将军,为何不趁热打铁,直接攻城?”周猛不解。
“攻城伤亡大。”苏清鸢指着沙盘,“这两城守将胆小,咱们围而不攻,再放话出去,说投降者既往不咎,顽抗者破城之后屠城。他们定会向耶律真求援。咱们围点打援,等援军来了,吃掉援军,两城不攻自破。”
周猛恍然大悟:“将军高明!”
果然,三日后,耶律真派来的两万援军匆匆赶来。
援军刚到两城之间的峡谷,就听一声炮响。
两侧山上,滚石擂木滚滚而下,箭雨倾泻。
“中计了!”援军主将大惊,刚要退兵,谷口早已被封死。
苏清鸢亲率骑兵从谷口杀进来,长枪所向,无人能挡。
峡谷之中,骑兵施展不开,北狄援军乱作一团,被斩杀殆尽。
两万援军,几乎全军覆没。
城头上的北狄守军看得魂飞魄散。
援军都没了,还怎么守?
当天夜里,两座城池的守将连夜开城,弃城北逃。
苏清鸢兵不血刃,又收复两城。
不过十日,连复三城。
大军向北推进百里,收复失地数百里。
消息传开,北疆震动。
那些原本观望的草原小部族,纷纷派使者来青河城求见,愿意归附大靖,年年进贡。
苏清鸢一一接见,划定草场,约定互市,定下规矩:互不侵扰,共御北狄。
一时间,北疆边境,竟隐隐有了盛世之象。
“将军,您真是神了!”林傲看着各地送来的归附文书,满脸叹服,“连打带拉,分化北狄,这手段,末将望尘莫及。”
“都是上一辈攒下的经验。”苏清鸢淡淡道,“草原人不是洪水猛兽,能不打,就不打。真心归附的,咱们就以诚相待。至于耶律真……”
她眼神一厉:“他若敢再来,咱们就再打回去。打到他不敢南顾为止。”
捷报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时,正好是中秋宫宴。
皇帝正和后宫妃嫔、皇子皇孙赏月,接到军报,当场拍案叫绝。
“好!好个苏清鸢!连复三城,拓地百里!还收服了十余个草原部族!”皇帝笑声洪亮,“朕的北疆,有她在,无忧矣!”
座下的沈砚泽微微勾起唇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