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自然有。”
苏清鸢拍了拍手。
堂外走进两个人,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进堂,“噗通”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什么都说!”
沈砚辞看清那人的脸,瞳孔骤然一缩。
是赵四!
当年东宫负责传递密信的幕僚!
他不是早被自己派人处理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何人?”吴正清沉声问。
“小的赵四,原是东宫幕僚。”男人磕头如捣蒜,“当年……当年就是小的,替太子殿下给北狄传递密信,也是小的,去抓了李墨的家人,逼他做伪证!苏家通敌案,全是太子殿下一手策划的!小的有当年的送信记录,还有殿下的手令!”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纸,高高举过头顶。
内侍取上来,展开一看,里面全是密信抄录,还有沈砚辞的亲笔批注,时间、地点、事件,样样对应。
铁证如山!
堂下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是太子干的?”
“苏家满门死得太冤了!”
“构陷忠良,还勾结北狄,这太子也太狠了!”
议论声潮水般涌来。
沈砚辞站在堂中,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怎么会……
赵四明明早就被他沉江了!
怎么会活着出现在这里?!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清鸢,眼神里满是怨毒与惊恐。
是她!
一定是她!
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周庸看着那些手令,额头冒汗。
证据确凿,他再想包庇也难了。
吴正清重重一拍惊堂木:“太子殿下,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慌乱,咬牙道:“这都是假的!是你们伪造的!赵四早就死了,这人是冒充的!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本宫!”
“殿下说我是冒充的?”赵四抬起头,惨笑一声,“殿下忘了?当年小的替您办完事,您赏了小的一块玉牌,刻着‘砚’字。小的一直贴身带着,没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