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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黑影（第3页）

她母亲的父亲。

"不可能。"沈知意摇了摇头，"我外公在我母亲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母亲的日记里写过，她父亲在她八岁那年，因为实验事故去世了。"

"那是官方说法。"俞晓阳说，"实际上，他没有死。他只是全身烧伤，然后隐居到了瑞士。"

她把另一份资料调出来。

"这是我查到的林远舟在瑞士的住址和消费记录。他住在日内瓦湖边的一栋别墅里，每年的消费超过两千万美金。他的资金来源，是一家叫启明基金会的组织。"

启明基金会。

启明会。

沈知意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冰冷。

教授，是她的外公。

那个三十年前发起启明计划的人，那个杀了她母亲的人，那个用孩子做实验的人，竟然是她的外公？

"这不可能。"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有些发抖。

"知意。"陆晚棠走过来，按住她的肩膀，"你冷静一点。这只是俞晓阳查到的资料，还没有确认。"

"怎么确认？"沈知意抬起头，"他在瑞士，隐居了三十年。我们怎么确认他就是教授？"

"有一个办法。"俞晓阳说，"周医生的笔记本里写了，教授下个月会去上海，以一个商人的身份。我们可以等他来，然后当面确认。"

"下个月？"

"对。"俞晓阳说，"具体时间和身份，笔记本里没写。但我可以继续查。"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外公。

如果教授真的是她的外公，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他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为什么他从她重生的第一天就知道她是谁。

为什么他说"你是我创造的"。

因为他是她的外公。

她身上流着他的血。

"还有一件事。"俞晓阳说，声音更轻了，"我查了林远舟的家庭关系。他除了林婉清之外，还有一个儿子。"

"儿子？"

"对。"俞晓阳说，"叫林远舟的小儿子，叫林墨。比林婉清小五岁。三十年前的实验事故之后，他也消失了。"

"林墨？"沈知意皱起眉，"这个名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俞晓阳说，"周医生临死前说的是林，可能是林远舟，也可能是林墨。我们现在还不确定，教授到底是父亲还是儿子。"

沈知意闭上眼睛。

父亲，还是儿子。

外公，还是舅舅。

不管是哪个，都是她的亲人。

都是她血脉相连的人。

而这个人，是她最大的敌人。

"继续查。"沈知意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查林远舟和林墨的所有资料。查他们下个月来上海的具体时间和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