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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黑影（第4页）

"好。"

"还有，"沈知意说，"查一下我母亲的日记里，有没有提到她的父亲和弟弟。"

"我这就去查。"

俞晓阳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知意和陆晚棠。

"你还好吗？"陆晚棠问。

"还好。"沈知意说，"只是……有点意外。"

"如果教授真的是你外公，"陆晚棠说，"你能下手吗？"

沈知意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他杀了我母亲。"她说，"他用五十多个孩子做实验。他想把我抓起来做研究。你觉得，我能下手吗？"

陆晚棠看着她，点了点头。

"能。"她说，"我知道你能。"

沈知意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上海的天际线，在晨曦中渐渐清晰。

"林远舟，"她轻声说，"不管你是我外公，还是什么人。"

"我都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沈知意。"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是你外公。"

沈知意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

外公。

他主动打电话来了。

"我们谈谈吧。"那个声音说，"下个月，上海。我会亲自来找你。"

电话挂了。

沈知意拿着手机，站在窗前，眼神冰冷。

他来了。

她的外公，教授，林远舟。

下个月，上海。

一场真正的对决，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