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地推开屋门,走到灶前,把隔夜的火塘灰拨开,添上新柴,架上水壶。等水开的工夫,他站在檐下,把昨夜收回屋里的药草,一捆一捆地搬出来,搭到晾架上。晨露未干,药草上挂着水珠,他动作轻,一根也不碰折。 沈砚起得晚些。他推门出来时,张稔已经把药晾了大半。他也不着急,先在院里伸了个懒腰,又绕着院子走了两圈,活动开筋骨,才去灶上盛粥。 “粥是我煮的。” 张稔说,“锅底还有,你自己盛。” 沈砚应了一声,盛了满满一碗,蹲在檐下,呼噜呼噜地喝。他喝粥快,张稔喝粥慢,两个人一个蹲着,一个坐着,谁也不催谁。 吃完了,便开始一天的活计。 两个人做事,分得清清楚楚。张稔管细活 —— 分拣草药、修整简册、炮制药材,一坐就是半天,不挪窝。沈砚管粗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