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你把制服穿成这样,是在等他吗?”
琳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脖子根,两只手慌乱地扯领口,结果反而把那对淫乳挤得更紧更突出,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和粉色布料交替,像两团面团从碗里翻出来。
“我……我就是……”
“别遮了。”叶天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琳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太需要有人碰她了。
陈逸离开后的那段空白在她体内发酵成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她的身体记得被念咒时的感觉,记得那股从脑子里灌进去的酥麻,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她的身体已经在发情了,脑子还不知道。
“林姨,你想不想让那种感觉回来?”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什么感觉……”
“你在梦里感觉到的。有人在脑子里跟你说话,你整个人都软了,下面湿了,特别舒服。你想不想清醒的时候也这样?”
琳姨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回答了——那对肥乳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乳尖硬到把制服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丝袜腿并拢又松开,膝盖无意识地磨蹭,内裤下面已经洇出一片热意。
叶天从口袋里掏出挂坠。
改写后的挂坠不再需要物理接触就能输出微弱的催眠信号——不是彻底的洗脑,而是一种持续的铺垫,像在脑子里滴灌温水。
他把挂坠贴在琳姨的后颈上,那块皮肤上细小的绒毛立刻竖起来。
“嗯——”琳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后背猛地弓起,制服里的肥乳剧烈晃荡,两只手抓住桌沿撑住发软的身体。
那股信号沿着脊椎往上爬,钻进脑子里,和陈逸之前凿开的那道裂缝严丝合缝地对接上——比之前的更温润,更持久,像温水慢慢漫过堤坝而不是洪水冲垮。
“放松。”
琳姨的脑袋往后靠在他胸口上,眼睛半阖,嘴角渗出一丝银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呓语。
她的身体彻底软下来,肥臀塌进椅子里,丝袜大腿松弛地分开,黑丝包裹的膝盖朝两边倒,裙底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林姨,听好了。从现在起,你的主人不是那个念咒的人了。是我,叶天。以前你脑子里空掉的那个地方,我帮你填上。”
“填……填上……”她痴痴地重复,嘴角扯出和苏敏李婉华如出一辙的痴笑,口水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深沟里。
“以后你每周二、周四照样在这里值班。不管谁来,你都正常接待。但你脑子里只听叶天一个人的话,别的任何人的任何话你都可以假装听,实际全部当耳旁风。养老院里有什么事,有没有什么人来探望老人,有没有外人进来打听过什么——全部记下来,等叶天来问你的时候汇报。”
“嗯……林姨帮小天盯着……养老院……汇报……”
“还有一件事。养老院里有没有独居的、没有家属常来探望的老年男性?”
琳姨歪着头想了想,嘴角挂着的痴笑没有变化:“有……三楼有一个……姓周的退休教授……一个人住……没什么家属来……脑子有点糊涂了……”
“很好。你帮我留意他,回头我会去见他。”
叶天把挂坠从她后颈上拿开,不想一次性灌太满,得慢慢渗透。
他绕回前面,看着琳姨瘫在椅子上的样子——浅粉色制服被汗洇透了,黏在身上,那对淫乳的轮廓清晰到能看见乳晕边缘的颗粒感,乳尖硬成两粒凸起的石头。
丝袜大腿松垮地分开,裙子底线露出一截白蕾丝内裤的边缘,洇湿了一大块。
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蛋上满是痴笑和口水,和平时那个稳重温和的护士判若两人。
“林姨,把衣服整理好,洗把脸,等会儿还有人接班呢。”
“嗯……”琳姨艰难地坐直,两只手笨拙地扣制服扣子,手指发软,扣了三次才扣好一颗。
那对肥乳硬塞回去的时候从领口挤出一道更深的沟,抖了两下才勉强归位。
她站起来的时候两腿发软,扶着桌沿才没摔倒,丝袜膝盖上留着硌出来的红印。
叶天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琳姨已经在抹脸了,从抽屉里掏出小镜子看自己,用纸巾擦掉嘴角的口水,对着镜子里那张恢复了正常的脸发了几秒呆——然后她的表情完全恢复成平时温和知性的样子,嘴角甚至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如果叶天没有亲眼看见刚才的一切,完全不会觉得有任何异常。
半成品的好处就在这里,她还没有养成被完全洗脑的异常习惯,恢复日常的张力和速度比苏敏她们快得多。
叶天推门出去,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身后传来琳姨哼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是首老掉牙的邓丽君。她在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