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坐在床沿,听着窗外最后一次烟花炸裂的声音。八月的最后一天结束了。
楼下,李婉华关了电视。
楼上,苏敏在隔壁公寓里洗着沾过漂白剂味道的手。
Z大考古系办公室里,周若琳对着电脑屏幕上那段残缺的古文发呆,完全不知道她的研究对象已经死了。
养老院二楼值班室里,琳姨对着手机上那个永远不会再亮起的头像,茫然地眨了眨眼。
都结束了。
又都才刚开始。
陈逸消失后的第五天,琳姨开始失眠。
她不知道为什么。
每周二的下午四点半,她会下意识地看向值班室的门——没有人来。
周四也是。
那个拎着水果的年轻男人像蒸发了一样,连隔壁的邻居都说“好像搬走了”。
琳姨的脑子里有一个地方空了,像一颗被拔掉的牙留下了隐隐作痛的牙窝。
她不知道那个空缺是什么,只在深夜值班的时候对着手机发呆,翻来覆去找一个已经删掉的联系人。
第九天,叶天来了。
他拎着一袋橘子——陈逸以前也买橘子。
推开值班室门的时候,琳姨正趴在桌上,浅粉色护士制服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块,两只肥臀歪歪斜斜地坐在椅子上,制服裙绷得紧紧的,丝袜大腿交叉翘着,脚上的白色护士鞋摇摇欲坠。
她没动,像一坨发酵过度的面团摊在桌面上,丰腴的肉体散发着消毒水和体温混合的闷骚气味。
“林姨。”
她抬头,眼睛红红的,那双见惯世事的中年女人的眼睛里居然裹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见叶天,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小天……你来了。”
“怎么了?”
“没什么……”琳姨坐直身体,两团从制服领口挤出来的淫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在粉色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凸起的轮廓清晰得像两颗硬到底的图钉。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碎发,露出泛红的眼眶和颧骨上两坨不自然的潮红,“就是……最近睡不好,老做梦。”
“什么梦?”
“记不清了……”她的眼珠往左下方飘,那种回忆性的眼球运动又出现了,“好像有人站在我面前说话……听不懂在说什么……然后就醒了,底下湿了……”
叶天在她对面坐下,把橘子放在桌上。
“林姨,那个姓陈的研究生,你是不是在等他来?”
琳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攥着水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丰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对沉甸甸的肥乳急速起伏着,乳肉在制服里一颤一颤的,像两团被装在袋子里挣扎的活物。
“没有……我不认识他……”
“你撒谎的时候眼神往左飘,”叶天平静地说,“林姨,你以为你做过的梦忘了,其实它们全在脑子里压着。你每周二和周四下午都会下意识看门口,你在等他。”
琳姨的眼眶猛地红了。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发抖,那种四十岁女人不该有的无助感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他来了几次,给我带水果,跟我聊天……然后有一次他念了什么,我脑子就……就不对了……后来他就没再来过……我以为我记错了……”
她没有穿内衣——叶天在她坐下的时候才发现,粉色护士制服的布料薄得过分,离近了几乎能看见皮肤纹理。
那两团肥腻的淫乳直接贴着制服料子,乳房下缘的弧线在腰侧勒出一道柔软的肉褶。
她的丝袜也不是工作日穿的那条肉色ones——是黑色的,半透,从大腿根到脚踝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把那双肉感十足的小腿衬得淫靡不堪。
她今天不是在上班。她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