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填补她脑子里的洞。她不知道那是谁,只知道比以前那个舒服。这就够了。
叶天出养老院大门的时候,手机震了。
叶雪的消息。
“哥,今晚回来吃饭吗?”
后面没有表情。干巴巴的一句话,语气和平时那个傲娇刻薄的妹妹完全不同。
那是“她”发的。
叶天六点半到家。
客厅灯亮着,李婉华在厨房炒菜,围裙系在黑色连衣裙外面,肥臀随着翻炒的动作左右晃。
她回头看了叶天一眼,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洗手吃饭。”
叶雪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叶天进门的时候扫了她一眼——今天不太对劲。
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睡裙,不是她平时那件oversize白T恤。
黑色真丝面料贴着身体,那对没穿内衣的乳房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硬点,腰束得极细,裙摆开到大腿根,交叉的双腿上没有任何布料遮挡。
她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层浅色唇釉,平时扎马尾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头。
这不是叶雪的审美。
叶雪穿衣服永远是松松垮垮遮遮掩掩,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这副打扮是另一个人挑的——她在用这具身体取悦自己。
“哥,”叶雪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属于叶雪。太柔了,太沉了,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坐这儿。”
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李婉华端着菜出来,看了叶雪一眼,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也察觉到不对。
但她现在的人格设定让她不会主动质疑叶天的任何安排,只是把盘子放下,安静地坐到对面。
“妈,你先回房间。”
“好。”
李婉华洗了手就上楼了。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叶雪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只留餐桌上方那盏小吊灯。
暖黄色的光打在她身上,黑色真丝睡裙泛着水波样的光泽,那两团被真丝裹着的肥腻乳房在光影里明暗交替。
她坐回去,没用他念咒。
“她睡了,”叶雪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又重新聚焦,栗色瞳孔往深处沉下去,变成那种墨潭般的暗色,“今晚她不会醒。我们聊。”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天开门见山。
她用叶雪的手指转着一只筷子,转得很快,像在转一把小刀——叶雪根本不会这个动作。
“你知道那本书是哪儿来的吗?”
“陈逸的,他从殷商遗址——”
“不是。”她打断他,筷子停在指间,“那本书不是出土文物。它是抄本。”
叶天皱眉。
“殷商祭坛方言的原始形态没有文字记录,纯靠口传。那本古书是后来的人根据残存的口传整理的抄本,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手,错漏百出。那个瘦猴——陈逸,他用的咒文只有大约六成是准的,剩下四成是他自己根据祭坛符号猜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
她放下筷子,双手交叠在桌上,指尖轻叩桌面。那对黑色真丝下的乳房随着上身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的硬凸在布料上顶着两个小圆点。
“因为我听过原始版。”
叶天的手指攥紧了筷子。
“很久以前,”她的声音变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地底刮上来的风,“有几个人念过那个咒文。不是念给别人听,是念给一个东西听——用来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