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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2页）
当晚子时，他照常爬望乡台点灯。
灯刚亮，身后石阶又响了。
璟头都没回：“帝君，您这脚步声我都能背下来了。”
宁樊走到他身边，这次没蹲，站着，玄袖被风吹得贴在他手臂上。
“下游的事，阎王说了。”
“哦。那几个哥哥后来喝汤了吗？”
“喝了。”
璟笑了：“那我KPI又加了点。”
宁樊“嗯”了声，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是个牌子，巴掌大，木质的，上面刻着字。
璟接过来，借着忘川水面的反光一看：酆都·临时协理·X?910
“临时协理？”他抬头，“这啥？”
“新设的。”宁樊语气平淡，“望乡台、三生石、还魂崖，归你协理。引魂灯照旧。”
璟翻来覆去地看牌子：“那正式的呢？”
“看表现。”
“看多久？”
“再说。”
璟：“……”又是这两个字。
宁樊已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了：“明日来阴景天宫报到。”
“报到？我这不一直在岗吗？”
“来学规矩。”
“什么规矩？”
宁樊没回头，声音飘过来：“协理的规矩。”
璟抱着牌子蹲在原地，等那道玄色身影消失在雾里，才笑出声。临时协理，听起来不咋地，但——阴景天宫报到。全冥界除了阎王和白无常几个，谁有这待遇？
他摸着牌子上的刻字，木质的，边角磨得圆润，跟那个书架一个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