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烙印碎裂后留下的灰被风吹散。江知竹盯着那撮灰,后脑勺的抽痛突然加剧,像有一把锤子在颅骨内侧敲打。 他弯下腰,扶住膝盖。 沈以诚伸手去扶他,手掌穿过他的手臂,才想起他们仍是灵体。沈以诚皱起眉,收回手,低头看自己的表盘。秒针在疯狂颤动,发出密集的咔哒声,像要挣脱表盘飞出来。 “时间不对,”沈以诚说,“副本里的时间在倒流。” 康南知猛地抬头。她看向村子方向,二十年前清和村的景象正在扭曲,房屋像被水浸泡的纸,边缘皱褶、软化。刘府的桂树、铁匠铺的炉火、进子河上的木桥,全部开始褪色。 巫然依腰间的绷带卷无风自动,她一把按住:“不是副本在动,是系统在拉我们出去。” 面板强制弹出,不是之前的淡蓝色,是刺目的血红,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