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不管小羊羔在一天又一天的模仿中如何越来越像人,不管西弗勒斯在那些白色的、无限伸展的空间里多少次梦见那扇没有钥匙孔的门,圣诞节这样到了。 没有敲门,没有停顿,没有等任何人准备好——时间永远只会按照它自己的规律流逝。 圣诞节到了。 走廊里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城堡里弥漫着烤布丁和肉桂的味道,但大多数学生拖着行李箱涌向火车站,希望早一点回家和父母过圣诞节。红色的特快列车在雪地里鸣着汽笛,像一支巨大的、冒着白气的钢笔。 而莉莉·伊万斯站在格兰芬多塔楼的窗边,看着那些黑压压的人影往车站的方向移动。她的行李箱还摊在床上,里面放着一件叠好的毛衣、两本书,和一个没有封口的信封。 西弗勒斯在公共休息室门口等着她,莱利安站在他旁边,裹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