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杉山凛久带着口罩来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大多被隔绝,这让他稍微放松了些。 虽然只是检查手腕,但医生示意他把护臂也摘下。 “这是怎么搞的?”椋木羽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疤,从肘部延伸到大臂,有一拃长,像蜈蚣一样扒在身上,颜色比肤色要深,微微凸起,显得有些狰狞。 杉山凛久还是那个想法,那些过去的事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了,但椋木羽在灵魂层面上就是自己,所以对椋木羽没什么防备。 他视线落在医生检查的手上,微微偏头回答他,轻描淡写:“车祸留下的。” 这是椋木羽第一次知道他出过意外:“现在还有影响吗?” 杉山凛久摇头,这些伤早已不痛不痒,也没有留下后遗症,只是随意漏出来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奇,就比如现在。 椋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