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地摩挲着光滑的玉制扇骨,敛了大半的笑意,透出几分意兴阑珊的慵懒来。 他方才那句话看似是带着玩笑意味的提点,实则是不足以撕破脸面的警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足以起争执,也能把岑芥舟的话头严丝合缝地堵回去。 岑芥舟心里也稍稍清醒了些,尽管郑决麟傲慢、张扬、爱戏耍人,一副混不吝的纨绔模样,但他到底是靖云门的少门主,而靖云门内部错综复杂,远不似沧溟宗那般简单,郑决麟既能稳坐这个位子十余年,内里自然不会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荒唐。 郑决麟此次是独身出行,而不是像出席簪花大会时那般前呼后拥。如今他身边既没有其他靖云门的弟子,也没有那几个忙前忙后的仆役。这只能说明,他此行亦是隐秘,同他们一样,不愿为外人知。 能让养尊处优的一门少宗主如此劳神费力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