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什么味道?
有点辣,酸甜。
吃完还想吃吗?
不想吃。
为什么,你不喜欢它的味道吗?
纸没有被递回来,江浔川伸出的手在空中定住,他抬头去看,温所安看着那张纸,扔下笔,用手揉成球,毫不客气地投到床边的垃圾桶里。
“……”
江浔川又抽出一张纸:你喜欢女装吗?
这次纸团直接扔他身上了。
温所安慢慢坐起来,在床上很警惕地看着他。
江浔川立刻双手举过头顶,等到温所安身上那种对别人的敌视消散,他才再次抽出一张纸:今天是什么季节?
夏天。
江浔川笔一顿,温所安无聊地看着他那边,有点期待回答问题,看起来又好像并不在意。
感觉热吗?
没有,很冷。
是因为吃了冰的甜点吗?
也许吧。
……
问了很久,温所安又昏昏欲睡,回答问题的速度越来越慢。江浔川看他把脑袋埋到了被子里,起身走向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开门,柏延睢正倚在门边,手上端着一杯苦得呛人的咖啡。
壁灯照下来,给他的眼窝处打上了深深的阴影,平常看起来温和谦逊的面相,在逆光下却凌厉。向上梳好的头发落下两缕在眼侧,多了几分颓丧,目光沉沉,紧盯着走出来的江浔川。
一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睡了吗?”
江浔川点头:“累了,自己睡过去了。”
“你问了四个小时。”
江浔川:“……柏董,”他皮笑肉不笑,“您这是在怪我?”
咬牙切齿的样子很吓人,柏延睢移开视线:“没有。”
江浔川冷哼一声,翻了翻手里厚厚的一叠纸。
“走吧,下去分析分析。”
江浔川喝了口热水,低下头一边思考,一边跟柏延睢分析:“其实对温所安的一系列反应,我们都觉得他是童年创伤。”
童年创伤?
这四个字似乎刺醒了柏延睢,他的指腹缓缓擦过指节。
“童年创伤,大概率和家庭有一定关系,比如遭受虐待,或者被抛弃之类的,都会引起成年后情绪上的应激。”
“李妈刚刚说酸嘢是她母亲做的时候,我就有点猜到了,大概率是这个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