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他一面走一面问,“怎的了?可是遇着什么事?” 待其穿过屏风来到跟前,林朔方才如梦初醒般走近了去瞧那盆植物。 “你也觉着新奇?”杨沛深以为然,见他似乎颇有兴趣,便道明由来,“是昨日去大舅府上,舅夫郎的兄弟赠给我的,据说是从一行商手里头换来的,没花费半文银钱,是买别的添的搭头。” 闻言林朔抬眼看去,疑惑道:“莫不是价贱?还是常见于北方?” “你倒问到点子上了,”杨沛忆起当日宋平所说,“宋叔叔言,那行商被个西北口音的人哄骗着买下数盆,本想运到南方卖出贵价,结果后来他才知此植名为木棉,西安府广而种之,如何算什么奇花异草?” “而南方草木繁茂,不说那些豪门富户、达官贵人,就是寻常百姓也看不上这木棉,无奈他只得半卖半送,直到了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