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回捞那些碎片记忆,观祲者倒像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有些没趣味了。 她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姜卿念的脸——倒立着的少年脸颊鼓鼓的,一戳一个窝。 “其实说白了,就算我单凭心情不好罚你,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她的声音淡淡的,“无能的人,就只能受着。” 这话说得实在有些偏颇。偏生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听不出半点恶毒,倒像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实。 “你快说说,我该不该罚你?” 姜卿念的手已经有些酸软了,咬着牙关。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该。” “我也觉得该,那就现在开始背吧。”观祲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错一个字,一会儿多扎一刻钟的马步。” 姜卿念:“……”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