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跟十年前自己刚成年时候的那个晚上一样。 自己二十八岁的夜晚,小雪花扑扑朔朔的下了下来,自己和月一同坐在小茅屋前的步廊上,月手里端着一杯热着的酒,轻轻柔柔的看着一个小院渐渐被打成银白,自己则是靠在支撑小茅屋步廊的木柱上,假装自己正认真地照顾着一旁正热着酒的绿泥小火炉,然后悄悄的看着眼前这个盼了一个月的人。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他说,处理完魔族这个月的政事之后,就回来陪在小茅屋闭关,练习最后一卷剑技的自己过生辰。 自己一直知道,他说了,所以他一定到。 果然,自己生辰的前一天晚上,当自己把黯尘抱在怀里,站在步廊上,他依旧踏月而归,衣角染着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