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名号听起来很响亮,但对我来说,它们远不如另一个身份重要—— 沈渡的……嗯,怎么说呢?道侣?伴侣?爱人? 我们其实从来没有正式定义过这个关系。只是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生死之后,自然而然地就在一起了,像是两棵树长着长着,根系就在地下纠缠在了一起,分不开了。 今晚的月色很好。 沈渡下午去了山里采药,说要找一味什么“千年灵芝”,给他师父调理身体。出门前他拍着胸脯保证天黑前一定回来,但此刻月亮都已经爬到了树梢上,院子里还是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廊下,对着一壶已经凉透的茶。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的,有点苦。 我放下茶杯,望着院门的方向,心中默默数着时间。如果再等一炷香的功夫他还不回来,我就去找他。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