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主动跪在了地上,“父亲,是我的错,儿子刚刚眼花了,把管理员看做了贼,想着为父亲尽一份孝心!”樊父坐在了椅子上岿然不动,语气平和,“只是眼花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惦记上你父亲的几个破瓷器。”不等樊霄狡辩,樊父目光扫视了两个管理员,“动手,给这个眼瞎的,治一治眼睛,帮他长长眼。”樊霄双手举起了棒球棍,托过头顶。刚刚被樊霄踹的壮汉,立即拿起了棒球棍,樊霄脱下了外套,露出了坚实的后背。挨揍了。樊父拨通了个电话,悠闲地和电话的人聊天,“来猜猜,这是谁的惨叫声?”接着,樊父把手机往下拿了一下,对着樊霄使了一个眼色,樊霄忍住痛,膝盖往前移动。“你们别停,给点力。”樊霄惨叫了一声,用手撑住,继续移动。樊霄直立上身,耳朵努力贴上了手机的高度,电话里传来书朗的声音,“樊董,您教育逆子,这是你们的家事,您的分享欲不必如此强烈吧。”樊霄瞬间安静了下来。太好了,书朗没被抓住!樊霄就说嘛,他聪明绝顶的菩萨,怎么会轻易被抓住呢?但是,父亲这样反常,让书朗听自己的惨叫声做什么?樊霄的痛叫戛然而止,忍住痛楚,“我没事,我在和两个扮演小贼的人练武术,嗯,”樊霄发出一声闷哼声,还是继续把话说完,“一场游戏罢了,父亲要求我锻炼一下眼力。”樊父把手机收了回来,“是的呢,这是今天的一场游戏,明天有没有,看情况吧。”“地址和时间给你了,希望明天收到你满意的答案。”说完,樊父挂了电话。父亲果真是在威胁书朗。樊霄的脑子飞速旋转,父亲为什么这么做?樊霄有点撑不住了,直挺的背弯了下来,用手掌撑住了地面,“父亲想要什么满意的答案?”“没什么。你打伤了我的管理员,这几天,你哪里也不要去,你就在这里,当管理员,帮我守着这些瓷器好了。”说是这些瓷器,然而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回荡着棍子抽在背上的闷响,只有地上的瓷器碎片。樊霄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父亲刚用自己挨打的事威胁完书朗,就软禁自己,这分明是引诱书朗过来,不行,樊霄得出去,“父亲,您要求我去的话剧,我还得去。”“刚刚不是嫌弃他没权没势吗?”“父亲,你希望儿子去,儿子自然会去,一切谨遵父命。”樊霄咬着牙忍着痛回答道,额头的经脉疯狂鼓动。“可惜那张票,早被风吹跑了。”樊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给他录个视频。”旁边的人不明所以,吓的脸色苍白,不敢抬头看樊父,战战兢兢地接过手机,对着樊霄录视频。“霄霄,拍照呢,抬起头来,笑一个。”樊霄脸上的肌肉一阵阵地抽搐。樊父收起了手机。“视频录好了,你们停下吧。”这个视频会发给谁看呢,不言而喻。世上真正会心疼他的人,除了书朗,还会有谁?这样威胁书朗!樊霄脑海里就一个想法,弄死他爹。但为什么要威胁书朗?父亲是想做什么了?“我想不通,父亲,您花点小钱,他都会对您言听计从,您何必要大费周章,让我配合地演一出苦肉计呢?”“用这个威胁他是没用的,他会拒绝你的,如果打我一次,就可以让父亲如愿,那我就有挨不完的打。所以他为了以后我不挨莫名其妙的打,他拒绝您任何要求的,他吃软不吃硬,再说,有什么事情,从小到大,您交代我的所有事情,除了联姻,我哪一次没给您办的漂漂亮亮呢?”樊父没有回答,而是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樊霄的脸色有些惨白。父亲以前也打过他,但都是他做错在先,父亲不是个好人,但也不喜欢打人,他更不是情绪化的人,他的情绪比自己还稳定,从未殴打樊霄来发泄情绪。应该是威胁书朗,达到某些目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书朗能做,自己却做不到呢?四公子!樊霄有了一个猜测,“那个四公子,长着小眼睛,高颧骨,大嘴巴,个子也不高,”樊父回头看了他一眼,“哦?你们见过了?”果真,那天晚上在酒店遇见的男人,小眼睛,高颧骨,大嘴巴,他死死地盯在两人身后,书朗直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果断丢下车子,带着樊霄,乘公交车跑了。真被书朗猜中了,这是个难缠的。这次很多事情都变了,变量不是父亲,而是这个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