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不认识,见过了,才知道有没有缘分,你别总是心比天高,四公子满门荣耀,高门显贵,没有配不上你的道理。”樊父把票再往前递了一下。樊霄还是没有接过这张票,“父亲言之有理,是我们南瓦这些年荣耀不抵从前,现在看来,是我配不上人家了。”樊父早有预料,随手把话剧票扔进垃圾桶,但是,票太轻了,没扔中,随风飘动,在空中旋转,才落到地上。“见了不想见的人,才能见到想见的人。”樊父转身,悠悠离去。这句话引起了樊霄的警觉,他正在怀疑是父亲囚禁了书朗,所以他见不到书朗。“父亲,这么懂我,确实,父亲是我想见的人,但是,不想见的人,父亲是什么意思呢?我不见四公子,父亲就不见我了吗?还是说,另指他人?儿子愚钝,还请父亲明示。”“不想见你的人,你留不住,而你想见的人,我可以帮你劝他,甘愿接受保护。这张票,你看着办吧。”什么甘愿接受保护,分明是囚禁。樊霄越来越确定,就是父亲囚禁了书朗!他在威胁樊霄,赤裸裸的威胁。樊父转身离开了。“父亲,您要劝谁?”樊父没有理会他,大步离开了,身影消失了。倒是几个家仆围了过来,礼貌地请樊霄离开。“别碰我!”樊霄伸手抓过面前离他最近的一双手,一个过肩摔,一米八的打手像是一个大锤子被樊霄抡出去,把其余三人砸倒在地。樊霄一鼓作气,抓起一个棒球棍,跑去了红瓦房门口,没等门口的人反应过来,一棍抡了过去。门口的四个人,被打蒙了。他们立即反击,围攻樊霄。不过,他们没打过樊霄,很快,纷纷倒在了地上。这个红色的大铁门,是真的很硬。樊霄抢过了钥匙,闯了进去。客厅没有人,这时,房间传来了东西碎了的声音,樊霄冲了过去,然而,米色的地板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根绳子,樊霄的脚被绳子缠住了,绊倒在地。樊霄想挣脱,但是绳子突然拉紧,把他往后面拖行。卫生间突然冲出来两个壮汉,拽着绳子,把樊霄绑了起来,樊霄拼命反抗了起来,双脚锁在一起猛踢,一个壮汉被踢到一边,捂着胸口。樊霄踢完收脚,带动了绳子,绕在软肋“看来是误会,我以为是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人闯了进来。”樊霄把地上两个人扶了起来,“抱歉,这位兄弟,刚刚没有踢痛你们吧,但是你们鬼鬼祟祟地跑进来,躲在卫生间里面做什么?”这飞天大锅给两个壮汉砸懵了,“小樊总,我们没有!我们真的没有!”“谁让你进来的?得到我的准许了吗?”樊父居高临下地问道,扫视了一眼房间,地上有一些瓷器的碎片。这严肃犀利的声音,是要制裁自己了,要是里面有书朗在,樊霄可以和父亲据理力争,质问父亲为什么要囚禁无辜的人,但是,现在是自己闯进来了,还打了管理员,一点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