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赚到的钱,你想投资就投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是一个有主见,可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不必事事来与我打报告。”说完,樊父挂了电话。樊霄问了管家,得知父亲这俩天在曼谷。樊霄决定登门拜访。家里的人,没几个人敢拦住樊霄,急忙去和樊父报告,此时,樊父正在和一位大人物下棋。樊霄在外等候。他四处走动。角落,有一个红门的房间,很显眼,门口站着四五个人。他们拦住了樊霄,不让他进去。“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拦我?”几个人非常硬气,“是未来的家主也不行。”这个屋子,是红色的砖瓦房。樊霄转到屋外,发现窗边也有人看守。樊霄站在了树下,对着红瓦房发呆,脑子里开始酝酿好主意。突然,樊霄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樊霄吓了一跳,一转头,是父亲,樊霄立即站直,恭敬地微微鞠躬,“父亲,您来泰国一趟,怎么也不吩咐一声,儿子好来接您,为您鞍前马后,尽一份孝心。”樊父已经看透了儿子的虚伪,没有理会他,带着一丝责问的语气,“听说,你去目标资产那里放了一把火呢?”樊霄略微有些困惑,“嗯?”“霄霄啊,放火毁了它,虽然有利于你低价购入,但庄园本身的价值被你毁了,你购入的只是一个残次品,投资不是这么做的。”樊父谆谆教诲。父亲装不知道,还污蔑樊霄放火,樊霄也不好捅破,瞥了一眼红瓦房,因为游主任可能还在父亲的手里,“父亲教训的是,儿子铭记在心。”“那个红瓦房,很好看吗?”“父亲,那红瓦房里,关着什么重要的人吗?用那么多重兵把守呢?”“你到处打听我在哪里,品风的投委会也不去,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搞半天,你只关心这个红瓦房?”樊父的眉毛微挑。“霄霄,你身为总经理,却天天无所事事,围在我的身边,可不行啊。”“许叔的投资,肯定会亏的血本无归的,但我得顾念他与父亲的旧情,我是晚辈,不好当面拂了许叔的面子,我不去,是婉转否决的态度,免得许叔觉得我质疑他的年纪,他会伤春悲秋的。”樊霄的回答也是实话,前世许忠的投资,没几个是能赚钱的。樊父听了,很不是滋味。“儿子好些天没见到父亲了,甚是想念,能在父亲身边尽孝,是儿子的本分。”樊父笑了一声,“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把婚结了,让我抱个孙子,就是你最大的孝道了。”虽然樊霄刚刚的回话滴水不漏,但是谁信了,当真了就是他的问题了。闯进红瓦房“儿子年轻,正是打拼的好时候,理应为家族效力,而不是沉迷于儿女情长,我的婚姻,应该对家族的未来有助力才是,而不是浪费在一点故交和旧情上,搭上了儿子一生的幸福就算了,没能帮到家族岂不是遗憾?”樊霄说得十分诚恳。樊父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里的火焰都要喷出来了,估计是被气习惯了,语气依旧平缓如常,“类似的话,上次家族聚会上,你已经讲过了,我南瓦的男子,大多野心勃勃,但你有野心,也别来恶心你爹。将军的女儿已经嫁人了,总理的大女儿才8岁,你竟然,要我上他们的门,给你提亲?我的老脸都要给你丢干净了,现在还敢提,我对你,真是太过于纵容了,上次骂你骂的太轻了,我应该打断你的腿。”樊霄低着头,微微弯着腰,远远看去,是臣服的姿态,对父亲是极为恭敬的,他说话就不一定了,“竟然嫁人了?真快,那确实没办法,但为了家族,我可以等总理女儿长大呢,为了家族的未来,我有这个耐心。”樊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泰国找男人了。”“父亲相信缘分吗?性别都不是问题,世间最难的是缘分,因为--”樊父打断了他,声音低沉,“你要是喜欢男人,我送你去将军的小儿子那里。当前看来,你们联姻,这是对南瓦最有利的,以你的皮相,应该不会被退货。”竟然被“退货”二字形容,樊霄听完两眼一黑。为家族助力这样客套的虚伪之辞,真的不适合多说。樊父掏出了1张话剧票,“拿着,明天去见见面。”樊霄惊呆了,前世完全没有这一出!樊霄没有接过来,眼珠子快速地转了起来,“未来继承人肯定是心怀天下的大公子,我听说那个四公子,资质平庸,无权无势,他还没有被巴结的资格,没用的人,不需要见,也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