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 血浸染了底部的布料,阿爹倒在地上、手捂住脖颈上的豁口; 血仍在向外蔓延着,阿爹指缝间流出的血却变越来越少了,他的两颗眼珠向上翻来,死死盯着红。“老子,给你吃…给你穿…” 红抬起裁布的大剪—— 又落下了。 红倒下身去,将剪对准了锁链,几次失手错开、才将刃口卡上最细的活环。 红将整具身体都压了上去。 旁边忽然传来阿爹压抑不住的笑声。 阿爹叫骂恐怕是用尽了,伤也恢复到能说出完整的话了。 “想跑?我的幺儿,你连个字都不认得。人家都是件衣裳,你就是根线,从出生起头就被捏在老子手里,其他哪儿也没去过。” 红用力到浑身颤抖着,压上了全身的血、肉、还有骨头,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