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樊霄没跟上来,也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书朗仔细地观察樊霄,书朗好像发现了什么,立即从床上翻了下来,“你左脚抽筋了吗?”书朗蹲下来给樊霄揉一下左脚踝。樊霄瞬间活了过来,扶住左脚踝。书朗轻轻抚摸樊霄的脸庞。“游主任,你想换滋式,对吗?满足你。”说完,樊霄双臂围抱住蹲着的书朗,抛到了床上。樊霄没有知觉的双腿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樊霄的意志坚定,“但是,今天无论如何,樊医生都得给游主任治好。”樊霄拽过了书朗,继续。可能书朗舍不得樊霄太累,他让樊霄躺下。书朗捧起了他的脸,书朗自己来。樊霄忍不住向上仰望,想把书朗欲念的样子全部收在眼底,书朗的喉结沾上了汗珠,热地发烫,微微泛红的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书朗一滴泪垂落,他已经分不清是身体还是心里带来的巨大幸福感了,已经让书朗灵魂出窍,身体飘忽了起来。樊霄接住了往旁边倒的书朗,轻轻搂紧自己怀里,万分珍惜。樊霄的脚还是有些麻木。“刚刚爽吗?樊医生的医术好吗?治好你了吗?”樊霄的说话有些不清不楚,他揉了揉酸痛的脸颊,自己的舌头也有点不听使唤了。樊霄以为自己说的不清楚,连着问了三遍。其实是书朗刚还没缓过神来。书朗轻轻吻了樊霄,“感谢樊医生,精准找到了我的病因。”“既是我的病因,又是我的解药。”书朗用额头蹭了蹭樊霄的胸膛,给樊霄揉了揉脖子。“我要不是解药,就是个王八蛋,你还爱我吗?”“爱上你这么个王八蛋,我就不是什么大善人,”书朗把樊霄的大腿挑了过来,揉揉他的膝盖和脚踝附近。书朗顿了一下,“我就是一个心比天高又贪得无厌的好色之徒,我既要你爱我,我还想你乖一点,尊重我,相信我,懂我,不离不弃。”樊霄直直点头,“我都能做到。”“你再好色,也是我的菩萨。”书朗挡住了樊霄吻上来的唇。这时,书朗的肚子又传来了咕咕叫。樊霄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去漱口,然后做饭给你吃。”可能蹲得太久了,樊霄走起来,腿有点颤巍巍的。樊霄打开冰箱,里面全是素菜,一点荤菜都没有,他打电话让人送了点熟食过来。书朗从身后抱住了樊霄的腰。“游判官,你的审判做好了?”刚问完,樊霄就后悔了。樊霄把米掏好,准备放进电饭锅,却发现电饭锅里有生米,也放了水,樊霄睁大了眼睛看向书朗,很是心疼。而书朗有些失神,像是没看见,在旁摘菜。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放的米,樊霄给倒掉了,换上了新的米,插上了电源。樊霄看了一下垃圾桶,“这是韭菜,你把它挑出来,扔了做什么?”樊霄的惊讶让书朗回过神来,“哦,我以为是草呢。”“这是给咱游主任壮阳补精气的。”樊霄接过剩下的半把韭菜,放进了洗菜篮里,打开了水龙头,洗了洗。书朗大概是没听到樊霄的笑话,呆滞而机械地转身。樊霄回头看了书朗一眼,书朗拿起土豆开始削皮,樊霄大声制止他,“等一下,我来削皮,你洗菜吧。可再别走神,把手削了。”樊霄接过了书朗手里的土豆,“嘴巴破了,流了这么多血了,再把手削了,血都不够流了。”书朗回过神来,苦笑一声。“你今天中午吃的什么?”樊霄问书朗。“面条和鸡蛋。”“昨天呢?”“好像是米饭吧,不记得了。”樊霄心里一阵阵酸楚,那刚刚他打开电饭锅看到的一幕,估计是昨天或前天的,书朗淘米放了进去,水也放了,但忘了插电,也忘了吃。灵魂无法被征服,只接受臣服樊霄抱住书朗,“不好好吃饭可不行,以后不管怎么样,你都得跟我在一起,我做给你吃。”“你说自己是好色之徒,我是赞成的,肚子不一定填饱,玩具先填充好。”书朗忍不住笑了,拿起了菜刀。“菜你也别切,我打两个鸡蛋吧,你搅搅。”樊霄提醒到,把刚洗好的菜放在一边,接过了书朗的手里的菜刀。樊霄敲了两个鸡蛋,把装着蛋液的碗塞进书朗的手里,给他一双筷子,把他推到阳台上,书朗开始搅鸡蛋,望着窗外开始发呆。很快,樊霄做好了饭,装好了盘,送熟食的人敲门了,樊霄拿进来了,有猪蹄,有烤鸭,有海鲜,放在桌子上了,书朗还在搅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