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会的,我会这么做的,我会是世上对你最好的人。”樊霄恍惚地回答,他已经在巨大的幸福中,迷醉了,已经说地没有逻辑了。樊霄紧紧抱住了书朗,热烈的相拥,“我不会让你输的。”“你是我眼波的温柔,你是我心里的不朽,你是我热爱世界的全部理由。”书朗的双眼温柔似水,浅浅泛红。书朗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双腿瘫软,樊霄立即抱住了书朗,“你怎么了?”“好累,好想哭。”书朗躲在樊霄的怀里,放肆地大声哭了起来。樊霄抱着书朗坐在了床边。可能两个人哭多了,都有点晕。樊霄端来一大杯温水,轻柔地扶书朗坐在床边,给他喂水喝。两个人喝了水,才缓了过来,两个人依偎着。樊霄突然站起来,把裤子脱了。书朗眼睛看直了。樊霄解释了一下,“裤子太紧了,不方便我换床单。”一手抱着书朗,一手忙着把刚刚湿掉的被单换掉。樊霄的速度很快,换好了,书朗的眼睛紧盯着他不放。这时,书朗的肚子传来一声声空鸣声。“你饿了,那我去给你做饭吃。”书朗扒住了樊霄的腿,“等一下。”樊霄转过了身来,屈膝俯下了身子,从书朗的侧面抱住了他的大腿,恰好,樊霄的右膝盖跪在书朗的脚面上,左膝盖在书朗的脚后跟处,樊霄光秃秃的双腿恰好夹住了书朗的小腿。樊霄问了好几句话,但书朗突然听不见了,目不转睛地望着樊霄。书朗掐住了樊霄的嘴,捏开了,“能请樊总给我治个病吗?”“男科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病因是失恋。”“那会是樊总的原因吗?那樊总能帮我确诊一下,然后给我治病吗?”“来,解开我的腰带,就用你现在的姿态,”书朗的手缓缓潜上了樊霄的肩膀,手指头像弹钢琴一样波动了一下。“身姿挺拔,抬头挺胸帮我会诊,然后张开嘴,确诊一下,樊总就是这个病历的病因,然后,辛苦樊医生,给我治病,治好了,也算是它也认可了,樊总对我的独一无二。”樊霄迫不及待当起了樊医生。前世今生,樊霄帮书朗做过很多的口算题,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这道口算题。樊医生治病侧身做口算题,没那么方便。书朗转动了樊霄的肩膀,两个面对面。于是,书朗的脚尖微微分开,指着自己的鞋面,对樊霄说,“方便你放膝盖。”但樊霄怕压痛了书朗的脚,他的膝盖是悬空的,他的屁股搭在自己的脚踝上,作为力的支点。这哪里就方便呢?樊霄也很困惑。这比跪键盘还难受。“别靠我太近,你的胸膛抵在我的膝盖上,方便。”书朗温柔地建议道。“这很方便吗?方便什么?”“方便,我的膝盖可以当做支点,给樊总借力用的。”这让樊霄更困惑了,“支点?借我什么力?”“就是樊总伸脖子的支点呀!”“什么,这分明是阻力呀?”樊霄不可置信地看着书朗,“这一道题下来,我不得脖子酸腰疼吗?游主任,你好坏啊,你这哪是借力,你是借机惩罚我啊?”“樊总这惹人生气的嘴,应该有的专属待遇。”书朗勾过樊霄的脖子。书朗抚摸着樊霄的唇。樊霄说不出来话,但也不能闭嘴。“你看,这才好,终于不能说话气人了,下次你再说话不过脑子,我只好怪我自己,没及时堵住你的嘴。”书朗满意地抚摸樊霄的脸。书朗心情愉悦无比。书朗闭着眼睛,微微咬着唇,鲜红的血晕染了唇,舌头探出,轻轻舔舐,鲜艳又魅惑,野蔷薇的味道,带着一丝丝血腥味,迷人又危险。书朗也会伸出手揉捏他的脖子,缓解他的酸痛。书朗发现他的动力不足,也会积极给樊霄加油,“如果,你的嘴不能让我快乐,说明我的病不能怪罪樊总,爱与恨夹缝的泥沼,就困不住我了,我也可以轻松一些了。”什么“怪罪”?这个“罪名”樊霄势在必得。樊霄集中注意力,专注了起来。书朗独特的嗓音,谱写和吟唱着镇痛迷魂曲,让樊霄渐渐忘了身上的麻木和酸痛。突然,樊霄的脚上传来剧痛。书朗猛然睁开眼,注意到他的脸色有微微的变化。书朗收回了腿躺在床上,还解释了一句,“我坐累了。”就点到为止,书朗还是舍不得让樊霄太累。可樊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跪在原地,有点愣住了。书朗推了他一下,“算了,你起来吧,别费劲了,没用。我估计这就是病,我自己的原因,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