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从嘴里出去,冷空气灌进来,我立刻清醒了半秒——这不是奴隶能说的话。
这不是“奴隶”对“公主”能说的话。
这是僭越,是得寸进尺,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是把她刚才那个含糊的笑意当成了某种——某种她根本不可能给我的东西。
她没有生气。
她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眼睛眯起来,眼尾往上翘,眼角挤出极细的笑纹。
嘴巴从阴茎上挪开——嘴唇脱离龟头的时候又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透明的口水拉出一道长丝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那道丝在烛光下亮晶晶地晃着,从她下唇延伸到龟头顶端,长度大概有三四寸。
她没有立刻把丝弄断,而是保持那个距离,让那道丝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绷得越来越细,细到几乎看不见,然后才伸出舌头轻轻舔断。
“哦——是这样啊。”她把那根丝卷进嘴里,舌面舔过上唇,把嘴角残余的唾液也一并收进去,“看来奴隶喜欢这种色情的事呢。”
她重新含住龟头,这次不急着动。
只是含着,嘴唇松松地箍在冠状沟下方,不动,不吞,不吐。
舌头在口腔里慢慢搅——不是舔,是搅。
舌面贴着龟头表面,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圈,一圈转大概七八秒,比秒针还慢。
这种静止的、缓慢的刺激比激烈的吞吐更难熬——因为动作太慢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舌头会往哪个方向动,会碰到哪个位置,是重是轻。
未知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她一边含一边说话,嘴唇贴着柱身翕动,气息喷在我小腹上。
“现在,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自愿成为精奴的?我们没有强迫你哦。”
我活了十八年,在那个原来的世界里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
每天躲在宿舍里对着屏幕里的片子撸,撸完还要愧疚半天,觉得自己恶心。
可到了这个精灵世界之后呢?
每天被这些女人变着花样榨,不是口就是骑,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她们不觉得我恶心。
她们需要我。
她们把我绑在床上、骑在我身上、把我榨得一滴不剩——然后告诉我我很有用。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同时需要过。
做奴隶怎么了?被榨精怎么了?我认了。
“我是自愿当奴隶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哑的,一点都不犹豫。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口痰,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浑浊的尾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愿意被榨一辈子精。”
遥香公主嘴上的动作加快了。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不是之前那种含着笑意的哼声,是更深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像是某个期待已久的结果终于被验证了一样的满足的哼声。
嘴唇箍得更紧了,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唇线在柱身表面压出了一道凹陷。
头部摆动的幅度变大——之前是浅而慢的吞吐,现在变成了深而快的进出。
阴茎每次都能顶到喉咙最深的位置——龟头挤过舌根,滑过软腭,撞进喉咙口那一圈紧致的肌肉环,然后被喉咙的排斥反射往外推,推出来之后又被她重新吞进去,再撞,再推,再吞。
频率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她吞得越来越深。
嘴唇从柱身中段往下移——三分之二,四分之三,五分之四——最后嘴唇已经贴到根部了。
鼻尖快要贴到我小腹上,鼻腔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阴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