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舌尖顶着冠状沟深处那道最深的褶皱,从左侧刮到右侧,再从右侧刮回来,刮完一整圈之后舌尖卷回嘴里,把刮下来的分泌物咽了。
那动作慢得要命,每一下都刮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你的杂鱼小鸡鸡太弱了,”她把舌头摊平——整条舌头从舌根到舌尖完全展开,贴着柱身背面,从龟头一路舔到卵蛋。
舌面滑过那条最粗的背静脉,滑过柱身中段的皮肤,滑过根部,最后舌尖抵达卵蛋表面,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原路舔回来——从卵蛋舔到根部,从根部舔到柱身中段,从柱身中段舔到冠状沟,最后舌尖停在龟头顶端。
整根阴茎都湿了——唾液覆盖了每一寸皮肤,从龟头到卵蛋没有一处是干的。
“日后怎么满足王国的需求?”
舌尖绕着龟头画了几圈。
不是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刮舔,是画圈——以马眼口为圆心,舌尖在龟头顶端画同心圆。
第一圈最小,贴着马眼口边缘;第二圈稍大,覆盖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第三圈更大,滑到冠状沟边缘;第四圈又收回来,重新贴着马眼口。
画完四圈之后舌尖停在马眼正中央。
她抬起眼看我,绿眼睛里带着笑。
那双眼睛从下方望上来,睫毛投下的阴影让眼波显得格外幽深,瞳孔里映着我那根被舔得油亮亮的、还在她舌尖上轻轻跳动的阴茎。
然后舌尖竖起来。
不是平的——是卷成一个细长的锥形,舌尖最尖端对准马眼开口的正中心,慢慢探了进去。
就探进去一个舌尖。
马眼口被撑开了一点点,尿道口周围的黏膜被舌尖推开,产生一种被异物侵入的轻微撕裂感。
她的舌尖只进去了大概一毫米,然后就停在那里——停在马眼口内部和金属导管之间的那道极细的缝隙里,轻轻转了一下。
那一转的幅度极小,可能还不到九十度,但尿道口的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表面的好几倍,任何一点微小的位移都能被放大成一道强烈的快感信号。
“别忘了里面还有那个东西哦。随便射出来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小腹猛地一抽。
那一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腹横肌不受大脑皮层支配,在极度的刺激下会自动收缩,带动整个腹腔内压瞬间升高。
腹压升高会压迫膀胱、前列腺、精囊,把精液往尿道里挤。
精液已经涌到尿道口了——我能感觉到精液从射精管注入尿道,被那根金属导管分成两股,从导管两侧的缝隙缓缓往前渗。
精液比腺液稠得多,渗的速度更慢,推进的力道却更大,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憋闷感从会阴深处一路蔓延到龟头顶端。
我又把它硬生生憋回去了——盆底肌收紧,括约肌锁死,把尿道从根部掐断。
整根阴茎涨得发疼,龟头充血量达到了极限,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表面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
青筋在柱身表面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液从根部涌入海绵体,撑大阴茎体积,让皮肤绷得更紧一分。
“哦?不想射吗?”她含着龟头含糊地笑了一下。
嘴唇贴在肉上震动的感觉——不是看见的,不是听到的,是感觉到的。
她嘴唇和龟头表面之间的那层极薄的唾液膜把震动传得清清楚楚,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颗微型石子投进水面,从接触点出发,以同心圆的形式往四周扩散,一直扩散到冠状沟、柱身、根部。
我的脚趾都蜷起来了——不是简单的蜷,是十根脚趾同时往脚心方向用力抠,抠到脚底的筋膜发酸,抠到脚背的青筋都浮起来。
脑子一抽。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可能是连续射精之后大脑供血不足,可能是她的舌头把我的理智也一并舔走了,可能是刚才那个含糊的笑意里有一丝根本不属于“公主调教奴隶”范畴的、更私人的、像是真的在享受什么东西的满足感。
总之我开口了。
“……想要……公主大人……多舔舔我……”
说完我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