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口的那圈嫩肉卡着龟头一缩一缩地吸——那不是她主动控制的,是咽反射的自动反应。
喉咙接触到异物会自动收缩,试图把异物排出去,但这种收缩恰好变成了对龟头最强烈的挤压——一整圈肌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把龟头包裹得严丝合缝,压力均匀而密集,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喉咙深处握住了。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几个音节——嘴唇被柱身撑得无法闭合,舌头被压在柱身下方动不了,喉咙口被龟头堵着,声带能震动但口腔无法塑形,吐出来的字全都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喉音。
“……想要……本公主……这样……唔……”
“想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比刚才更响,更哑,更像是从腹腔深处直接喊出来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急切。
她慢慢把阴茎吐出来。
不是一下子吐出来——是一寸一寸地、以和吞入时完全相同的速度往外退。
嘴唇从根部退到柱身中段,再退到冠状沟,最后龟头脱离嘴唇的时候又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啵”。
整根阴茎被口水泡得油亮亮的,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处是干的,表面挂满了白沫——唾液和腺液搅拌成的白色泡沫,浓稠得像打发的奶油,从柱身表面缓缓往下淌,淌过那条还在跳动的背静脉,淌过根部,淌到卵蛋上。
龟头肿得不像话,颜色从平时的肉色变成了深紫红,表面皮肤被撑到了极限,能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整个龟头的体积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半。
马眼口那一小截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还在反光,周围积着一圈浓稠的透明粘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随着阴茎的跳动轻轻颤动。
她嘴唇也肿了。
上唇比平时厚了一点,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充血后的玫瑰红,嘴角湿漉漉的,下巴上还沾着拉丝的唾沫——刚才那根长丝断开之后弹回去挂在她下巴上的。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手背在嘴唇上从左到右抹了一下,把嘴角的唾液擦掉,然后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短促,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小圈涟漪之后立刻归于平静。
“嗯哼哼,变态奴隶,你高兴过头了。”
她重新低头含住,这次频率明显加快了。
头部摆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之前是大概每秒一个来回,现在变成每秒将近两次,嘴唇在柱身上飞速上下滑动,快到看不清嘴唇的具体形状,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粉色影子在柱身表面来回穿梭。
卵蛋撞在她下巴上啪啪轻响——那声音不大,但很脆,是皮肤和皮肤碰撞时发出的那种干燥的拍击声。
口水被搅成白浆,比之前的白沫更浓更稠,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卵蛋上,又顺着卵蛋流到会阴,在会阴处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把她垫在我臀下的毛巾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
那双绿眼睛从下方望上来,因为头部在快速摆动,瞳孔的位置也在不断变化——往上,往下,往上,往下——但目光始终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那双眼睛里全是轻蔑和玩弄,像在看着一个彻底没救的东西。
一个被绑在床上、阴茎在她嘴里硬得像铁棍、嘴里喊着“想要”和“愿意被榨一辈子精”的、已经把自己的尊严拆成碎片一块一块丢进她脚下的、彻底没救的东西。
“你其实是想被狠狠地羞辱,然后做一个下贱的奴隶吧——”
她含一口,吐出来。
说话的时候阴茎还在她嘴外面,她的手握着柱身代替嘴唇继续套弄,掌心高速摩擦柱身表面,发出黏腻的水声。
说完这句话之后重新含进去,深吞到底,嘴唇贴到根部,喉咙口收缩几下之后再把整根吐出来。
“扭扭捏捏地扭着腰,是害怕射精带来的疼痛吗?”
“作为奴隶,要老老实实奉献精液才行。不能因为怕疼就说谎哦。”
我根本说不出话了。
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尿道括约肌上——那圈位于盆底深处的、平时不会被意识直接控制的环形肌肉,此刻被我强行收紧,锁死尿道,抵抗着精液从后方涌来的压力。
精液在尿道中段积成了一团,被金属导管分成两股,在导管两侧的缝隙里缓缓往前挤。
我能感觉到精液每往前推进一分,尿道内壁就被撑开一分,金属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摩擦就会产生一阵新的痛痒——然后又会被括约肌的收缩逼回去。
这种反复的“推进-逼退”让快感被一层一层地堆叠在盆底深处,堆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快要堆不下了。
牙齿咬得咯吱响。
不是比喻——我真的听到自己的臼齿在互相摩擦,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