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扒开那勒人的网眼,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那颗可怜的阴蒂因为之前的电击而肿胀得如同花生米大小,此刻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带来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嗯……啊……好痒……里面好痒……”
知更鸟双腿大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在这死寂的牢房里上演着一场无人观赏的淫乱独角戏。
中指狠狠地在那颗肿胀的肉核上画圈、按压,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暂时冲淡了对于死亡的恐惧。她的腰肢在空气中疯狂扭动,屁股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要……要去了……哈啊……只有这个……只有这个能让我……”
随着手指疯狂的加速抽插与揉捻,知更鸟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高亢尖叫,她在牢房冰冷的地面上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剧烈的痉挛让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将那条可怜的渔网袜彻底浸透。
沉重的铁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被猛然推开,一道刺眼的强光划破了死牢的黑暗,也打断了知更鸟那沉浸在余韵中的恍惚。
她惊慌失措地缩向墙角,试图用手遮掩自己那狼藉不堪的私处和敞开的胸口。逆光中,一个身形纤细却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随着铁门关闭,昏暗的灯光下,知更鸟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留着柔顺银色短发的美少年,看起来年纪极轻,五官精致得仿佛女孩子一般,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秀。
但他身上穿着的,却是一套剪裁合体、充满禁欲气息的深蓝色治安官制服,腰间挂着警棍,脚踏锃亮的黑色皮鞋。
他是春日野悠,那个被舰长救下的少年,如今在这个虚拟世界中扮演着冷酷的狱警角色。
“真是下贱。”
悠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知更鸟,目光扫过她那沾满体液的渔网袜和还挂着爱液的穴口,“在死牢里还要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慰,看来之前的刑罚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不……我不是……”知更鸟刚想辩解,悠已经一步跨到了她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知更鸟的脸上。少年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知更鸟被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闭嘴,罪犯没有说话的权利。”
悠一把抓住知更鸟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随后又是反手一巴掌,“啪!”
知更鸟被打得眼冒金星,泪水夺眶而出。然而,还没等她从眩晕中恢复,悠已经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狠狠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既然你这么想要,身为狱警,我有义务满足死刑犯最后的愿望。”
悠没有去解开知更鸟身上那件贴身的兔女郎装,甚至连那层破损的渔网袜都没有脱下。
他只是粗暴地扯住那条勒在知更鸟胯下的黑色漆皮衣料,用力向旁边一拨,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暴露出来。
“不……不要!求求您……您是警官啊……”知更鸟惊恐地挣扎着,双手抵住悠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悠面无表情,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知更鸟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痛!好涨……”
粗硬的肉刃强行挤开紧致的甬道,渔网袜粗糙的网线摩擦着娇嫩的阴唇,这种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知更鸟痛苦地尖叫起来。
悠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他像是在发泄某种暴虐的情绪,双手死死按住知更鸟的肩膀,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知更鸟哭喊着,泪眼朦胧中,她被迫直视着身上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