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余韵慢慢消退,理智的碎片开始重新拼凑。
她终于意识到,如果不配合,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将永无止境。
不管是演戏还是真实,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顺从他。
“我……我招……”
知更鸟虚弱的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响起,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破碎的哭腔。
“我是……我是妓女……我有罪……我不该卖淫……不该卖毒品……”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舰长,卑微地乞求着,“求求你……长官……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再电了……呜呜呜……”
随着绞盘反转的嘎吱声,悬吊着知更鸟的铁链终于松开。
失去支撑的银河歌姬如同断线的木偶,瘫软地跌落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那滩混杂着她自己尿液与淫水的污渍中。
“咳咳……哈啊……”
知更鸟狼狈地趴伏着,双手虽然重获自由,但手腕上那一圈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长时间的悬吊和刚才那毁灭性的电击高潮让她全身肌肉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无比艰难。
“跪好。”舰长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知更鸟浑身一颤,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忍着剧痛,乖顺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着地面,卑微地低着头,向着这位掌握她生杀大权的“长官”展示着顺从。
“现在,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除了卖淫和贩毒,你在匹诺康尼的街头还做过什么下贱勾当?”舰长打开录音笔,诱导性地逼问着。
知更鸟的眼神空洞,理智的防线在刚才的雷霆刑罚下已经彻底崩塌。
为了不再受苦,她机械地张开嘴,顺着舰长编织的污秽剧本,开始编造那些从未发生过的、足以毁灭她清白名声的“事实”。
“我……我有罪……”知更鸟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除了在极乐公馆接客……我、我还是个露阴癖……”
“继续说,详细点。”
“在匹诺康尼的黄金时刻……趁着夜色……我会……我会偷偷跑到人多的广场角落……”知更鸟一边说着,一边流下屈辱的泪水,但身体却因为这羞耻的言语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燥热,“我掀开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向着路过的筑梦师和猎犬家系的卫兵……展示我的……我的私处……看着他们惊愕的眼神……我会感到……感到兴奋……”
舰长满意地点点头,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口供扔在她面前。
知更鸟颤抖着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了那个曾被无数粉丝追捧的名字,并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很好,罪名成立。鉴于你罪大恶极,即刻打入死牢等待公审!”
场景再次变换。
温暖的光线彻底消失,四周变成了冰冷坚硬的青石墙壁。这里是极乐公馆最深处的死牢场景,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沉重的铁栅栏门。
知更鸟被粗暴地推进了牢房,随着铁门重重关上的巨响,整个世界陷入了死寂。
夜,深了。
牢房内阴冷刺骨,但知更鸟的身体却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之前的电击虽然痛苦,但那极高强度的电流似乎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深藏的淫乱因子,加上那身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漆皮兔女郎装束,每动一下都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肌肤。
孤独感和恐惧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随之而来的,竟然是难以抑制的空虚与渴望。
“唔……”
知更鸟蜷缩在角落里,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兔女郎装那紧窄的抹胸内。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乳肉,激起一阵战栗。
她用力地抓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尖在那早已被电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快速拨弄、掐捏。
“哈啊……开拓者……坏蛋……”
嘴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钻进了那条已经被尿液浸湿又干涸、变得有些粘腻的渔网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