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他踢了一脚蹬掉,腿间那根巨物半软着垂在浓密的毛发里,光是这个状态就比很多男人硬着的时候还吓人。
雪儿跪在池边,低着头不敢多看他。
但他脱衣服的声音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了。
不是怕,是身体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每次他脱衣服,接下来发生的事她的身体都记得。
沈彪跨进池子里,热水漫到胸口。他仰头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说了句。
“擦背。”
雪儿绕到池子后面,卷起袖子,拿丝瓜瓤蘸了热水往他背上擦。
背肌在水汽里像一堵被雨水淋湿的石墙,丝瓜瓤擦过去的时候皮肤底下的肌肉微微收紧,每一块肌束都在皮下滚动。
那道从左肩胛拉到右腰的长疤在水光下泛着暗红,比周围皮肤更亮,像被什么东西劈过之后愈合的旧烙印。
雪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那道疤上停了一下。
“砍的。”沈彪闭着眼。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在外面跟人动过手。”
雪儿没敢接话,继续擦,但手指比之前轻了半分。
不是心疼。
她对一个把她当飞机杯用的男人没什么好心疼的。
是怕。
能在背上留下这种疤的“动手”,显然不是普通打架。
这人身上还藏着多少东西。
她不敢多想。
袖子被池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小臂上。
她弯腰去够他肩膀的时候,胸前垂下来的弧度正好落在他半睁的余光里。
水汽把她脸颊蒸得泛粉,领口微敞着,从侧面能看到亵衣底下那道被两团软肉挤出来的沟。
沈彪半睁着眼,视线沿着那道沟往下滑了一寸。
没说话。
呼吸的频率变了。
他从池子里站起来。
水从胸口哗哗往下淌,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流到腿根。
他伸手把雪儿攥着丝瓜瓤的手腕捏住,往上一拽。
雪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池边拉进了池子里。
襦裙瞬间湿透,薄薄的粗布贴在身上,胸前两团软肉的形状隔着湿透的布料一清二楚,乳头因为突然浸入凉水硬了起来,顶着湿布凸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反正都湿了。”沈彪低头看着她在水里扑腾的狼狈样,嘴角翘了一下。“脱了。”
雪儿泡在热水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湿透的襦裙裹着身体每一寸起伏。
她抬头看了沈彪一眼。
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里已经没有半点白天在演武场上那种漫不经心了。
现在里面只有一种东西。
草。又要来了。在自己地盘上比在沈府还猛。
她伸手去解领口的盘扣。
湿透的布料又紧又滑,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皱,解了好几息才解开两颗。
湿透的襦裙从肩上往下滑,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亵衣。
白色亵衣湿了以后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乳肉的颜色和顶端那两点粉嫩的突起隔着薄薄的布料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