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嘴角和鼻翼两侧往上冒泡。
她吞到喉咙口停住,抬眼往上看。
隔着水面,沈彪那张国字脸被水光折射得变了形,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还是穿透水层钉在她脸上。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在水下停了好几息,直到肺里的空气全部耗尽才猛地从水里抬起头来。
大口喘气。
嘴角挂着口水和池水的混合液。
桃花眼里全是血丝。
沈彪一把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扛在肩上跨出浴池,水哗哗往下淌。
进了卧房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压上去。
没前戏。
直接进。
她里面已经湿透了。
不知道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插进去的时候雪儿弓起腰叫了一声,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紧。
“少爷今晚好硬。”声音又软又嗲,她自己都被自己腻到了。
但这句不是演的。
他那根阳物今晚确实比平时更硬。
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水底下那个深喉。
沈彪压着她开始干。她比平时更配合。他往上顶的时候她往下迎,他掐她腰的时候她挺起来,他骂她的时候她回一句更骚的。
“操死你。”
“少爷已经在操了……嗯……”
“夹这么紧。松点。”
“是少爷太大了……不是奴家不想松……”
“嘴越来越会说了。”
“是少爷把奴家的嘴操出来的……”
每一句都踩在让他更兴奋的点上。
沈彪干得比平时更猛,嗓子里滚出来的低吼一次比一次响。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的时候,她趴在床上咬着枕头,脑子里一半在应付身体里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另一半在等时机。
等他爽到脑子不转的时候。
他快射了。
节奏乱了,掐着她胯骨的手收得死紧,整根肉棒涨大了一圈。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最深处。
雪儿浑身痉挛,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她等他射完喘了好几口粗气,然后翻过身趴在他胸口上。
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少爷。”
“嗯。”
“奴家最近身子越来越差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白天端食盒手都在抖。您能不能教奴家一点……就是那种……呼吸法什么的。一点点就好。奴家不想给少爷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