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连食盒都端不稳了。
三天前。
不对,四天前。
不对,管它几天前。
半年。
墙上凿孔。
塌了。
这些词翻来覆去地在她脑子里转。
十两银子买来的丫鬟。炉鼎体质的丫鬟。草的。沈彪这是中了彩票。不但白睡,修为还涨。
她不指望了。赵教头不会出手帮她。谁都靠不住。
她端起食盒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稳了。
当天晚上雪儿拿出了自己有生以来最卖力的一次表现。
不是沈彪要她。
是她要沈彪。
从浴房里就开始。
他泡在池子里闭目养神,她跪在池边擦背擦到一半,手从丝瓜瓤上松开,指尖贴上他后颈。
不是擦背的力道。
是摸。
指腹沿着颈椎一路往下滑,滑到肩胛骨中间的时候沈彪睁开了眼。
“今儿又不对了?”
雪儿没说话。
她从池边站起来,解开领口的盘扣。
一粒。
两粒。
襦裙从肩上滑下去,落在池边的石板上。
亵衣也脱了。
亵裤也脱了。
她赤着身子跨进池子里,热水漫到胸口,头发散在水面上像一片墨。
她跨坐在沈彪腿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桃花眼在烛光和水汽里蒙着一层雾。
沈彪靠在池壁上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她低头去吻他的脖子。
嘴唇贴在他喉结上轻轻蹭过去,舌尖在锁骨窝里点了一下。
沈彪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一只手从水里抬起来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提了一寸。
水底下那根阳物已经硬得像铁,顶在她两腿之间蓄势待发。
她没有坐下去。
反而从他身上滑开,跪在池底,脸埋进水里。
热水漫过她的耳朵。她在水下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鸡巴。
沈彪仰头闷哼了一声。
水温让口腔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她的舌头裹着菇头在水底转了一圈,嘴唇收紧慢慢往下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