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虚。
虚得发慌。
她低头撩开衣襟看了一眼。
胸前两团乳肉上还留着昨晚被揉出来的指印,紫红色的,从锁骨下方一路印到乳侧。
腰上也是。
沈彪掐她腰的时候从来不留力,旧痕还没消新痕又盖上去了,层层叠叠的青紫掐在那一小截白嫩的细腰上,跟被什么东西碾过似的。
她放下衣襟。
这些印子以前看着觉得瘆人。
现在看着只觉得。
草的,都掐成这样了还继续掐。
就不能换个地方掐。
她抬头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
晨光从窗纸里漏进来,打在脸上。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张脸。
柳叶眉、桃花眼、嘴唇饱满。
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脸颊上那两团天然的红润没了。
不是变丑了。
是血色被抽走了。
那两团红润之前衬得她多显眼现在就有多空。
嘴唇的血色也不如前几天饱满,粉白粉白的,不用抿都少了那层水光。
雪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几息。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我是不是在变丑。”
然后她摇了摇头,把杯子里的水喝完,站起来去穿衣服。今天还得干活。丫鬟没有因为手抖就请病假的资格。
之后几天变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
白天雪儿撑着越来越虚的身子干活。
端茶倒水、打扫院子、去膳堂端饭。
同一段路来回走,前几天还能健步如飞,现在走到一半要在走廊上歇片刻。
端食盒的时候手腕发酸,以前能一只手端稳的现在两只手捧着还晃。
她尽量不让沈彪看出来。
在沈彪面前走路的时候硬撑着不扶墙,端茶的时候咬着牙不让杯子晃出声。
但沈彪根本没在看她白天什么样。他只在乎晚上。
昨晚他喝了酒回来。
干得比平时更久。
把她按在浴池边上从后面顶进去,石沿硌得胯骨生疼,热水溅了一地。
压在她背上一边往里撞一边嘟囔。
快了。
妈的快了。
念叨什么听不清。
后来才反应过来。
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