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九层的瓶颈。
每干她一次瓶颈就松一分。
他比她自己更清楚这具身子值多少钱。
每晚都是一样的流程。
吃过晚饭,泡过澡,上床。
沈彪在她身上运转功法。
她已经能分辨出他什么时候在运功了。
平时他的呼吸是跟着快感走的,无序的粗喘。
但从那晚之后,做到中途他的呼吸会突然变规律。
呼气往里顶,吸气往外退,像在打一套极慢的拳。
每次他切到这个节奏,小腹深处那股被往外抽的感觉就会跟着来。
一吸一抽。
一吸一抽。
他做完之后睡得比以前更沉。
鼾声比以前更响。
胸膛上那层荧光比以前更亮。
有时候亮得雪儿不用凑近,躺在他旁边就能看见那层淡蓝色的微光在他皮肤底下缓缓翻涌。
她知道那是什么。
修为在涨。
他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
每次干完她,那层光就亮一分。
昨晚干完之后她躺在他旁边喘了半天,偏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胸口。
那层淡蓝色的荧光在皮肤底下涌动,亮得能照出他胸肌上每一道纹路。
一明一暗。
跟呼吸同频。
她的呼吸还没喘匀,他的已经稳下来了。
草。
她把她的东西吸走了,他倒是睡得香。
而她自己每次干完之后比前一天更虚。
虚脱感在叠加。
第一天只是手抖,第三天开始觉得端着水盆走两步就喘,第五天早晨起来发现自己枕头上有好几根掉下来的头发。
卧槽。十六岁。掉头发。
她把那几根头发捡起来看了很久。
第六天还是第七天,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时间在虚脱里变得模糊。
那天中午她去膳堂端饭,走到走廊半路忽然一阵头晕,眼前发黑,赶紧伸手扶住走廊的柱子。
柱子被太阳晒得温热,她靠着柱子喘了好一阵子,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食盒里的碗筷随着她的手抖在轻微地磕碰。
“你脸色很差。”
雪儿猛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