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了还能不能长回来。
全不知道。
只知道每次沈彪射完睡过去的时候,身体里面就少了一点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少了。
草。
连少的是什么都说不清。
更别说告诉别人了。
告诉谁。
沈彪吗。
他就是那个在抽的人。
她只是一个丫鬟。
一个被主人用来泄欲和涨修为的丫鬟。
用废了换一个。
十两银子的事。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
指尖底下是平坦的皮肤,但她总觉得里面有个地方空了一块。
虚的。
像冬天没吃饱饭的那种虚。
更深。
不在胃里,在骨头里。
第二天早上雪儿撑着床板坐起来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怕。
是胳膊没力气。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白嫩纤细的手指在晨光里微微发颤,跟筛糠似的,攥都攥不住。
她从床上下来,脚踩到地上的一瞬间膝盖软了一下,赶紧扶住床沿才没跪下去。
两条腿像灌了铅,从床走到桌边这几步路走得她扶着墙喘了好几口气。
倒了杯水,杯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不对劲。
她端着杯子坐在桌边,盯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指。
昨晚沈彪干得是很猛。
但他每天都干得很猛。
在沈府那几天比昨晚更猛的也不是没有。
可从来没有哪次第二天早上起来手指都在抖的。
而且不光是累。
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酸空感。
不是肌肉酸痛,不是被操肿了的那种疼,是更深层的东西。
好像腹腔里有块地方被人挖掉了一小块的那种空。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