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背对着她,正跟沈老爷说话。
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实打实的武夫。
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粗布短衫被背肌撑得绷起来,两条袖子卷到手肘上头,露出来的小臂比她小腿还粗,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小臂上。
腰间扎着一条牛皮宽带,把短衫收紧,上身是个实打实的倒三角,腰粗得像树桩,两条腿跟石柱子一样杵在地上。
整个人站那儿跟座铁塔似的,把正厅的门堵了大半。
那人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来。
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
浓眉像两把刀压在眼眶上,鼻梁又高又宽,下巴上带着一层青黑的胡茬,从下颌一直蔓延到喉结。
五官说不上精致,但那股子粗犷的凶悍气顶着人的眼睛撞过来。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眼珠子黑沉沉的,看人跟看猎物似的,扫过来的时候雪儿觉得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她脑子里只蹦出来一个念头。
妈的这人一拳能把她抡死。
雪儿赶紧低下头,碎步快走,把茶壶端进正厅。
沈老爷还站着跟儿子说话,她不敢抬头,只拿余光扫了一眼沈彪的正面。
短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的胸肌鼓出来厚厚一块,布料被撑得起了褶,胸膛上下起伏的时候能看见肌肉滚动的轮廓。
他两条胳膊垂在身侧,拳头粗得像砂钵,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指节上全是老茧。
这人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练出来的那种好看肌肉,是实打实一拳一拳砸出来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的雄性气息。
“你这几年在外头,连封书信都不往回寄。我连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沈老爷的语气半是埋怨半是感慨。
沈彪端起茶杯一口灌下去,放下的时候磕在桌上咚的一声。
他抹了把嘴角的茶水,嗓门又粗又响:“在外面跟人学武艺,哪有空写信。再说了爹,你这不是看见我全须全尾回来了吗?胳膊腿一样没少,还壮了一圈。”
声音又低又沉,说话跟打雷似的,震得人耳膜发嗡。
雪儿跪坐在一旁,头低低的,大气不敢出。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伺候完这杯茶赶紧溜,离这个猛兽越远越好。
她伸手去收桌上的空茶杯,袖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段白嫩的手腕。然后她站起身,弯下腰去够沈老爷那边的茶托。
襦裙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下坠。
沈彪本来正打算跟他爹再说两句路上的事,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片白腻。他的视线从沈老爷脸上挪开,落到了那个正弯腰收茶具的丫鬟身上。
然后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先从那张脸开始。
柳叶眉底下垂着一双桃花眼,睫毛翘得像两把小刷子,眨眼的时候扫得人心痒。
鼻子小巧挺翘,嘴唇饱满粉嫩,不用抿都泛着一层水光,看着就想咬上去尝尝是什么味儿。
皮肤白得晃眼,跪坐之后站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路晕到耳根,嫩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
沈彪的喉结动了动。
府里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个勾人的东西。
他离家这几年,府上买的丫鬟他一个都没见过,可就算是整个岚州城的花魁,也未必有眼前这个丫鬟一半的姿色。
他的视线往下滑。
她正弯着腰,领口敞着,从侧面能看见一片白腻的肌肤和锁骨底下那道浅浅的凹陷。
襦裙的抹胸裹着两团饱满的软肉,弯腰的动作让乳肉往下坠了坠,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布料被撑得绷起来,圆鼓鼓的轮廓隔着衣服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彪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盯着那道沟看了好几秒。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个头埋进去是什么滋味,这对奶子揉在手里是什么手感,这么软的肉捏重了她会不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