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偶尔掀起裙角,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踝骨小巧圆润,让人看了就想握上去。
廊下有个扫地的家丁抬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在胸前停了一瞬。
家丁喉结动了动,然后赶紧低下头继续扫地,手里的扫帚差点戳到自己脚上。
雪儿没注意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伺候老爷用茶不出错。
进了正厅,沈老爷已经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了,手里翻着一本账册,头也不抬。
雪儿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一旁,臀部压在小腿上,腰背挺直。
跪坐的姿势让腰臀的弧线一览无余,裙摆铺在地上,薄薄的布料裹着丰满的臀肉,圆翘的轮廓被压得微微变形。
上半身的襦裙紧紧贴着纤腰和饱满的胸口,呼吸的时候胸脯轻轻起伏,领口那一片白腻在晨光里晃得人眼热。
沈老爷看都没看她一眼。对他来说,这就是个端茶倒水的丫鬟,跟桌上的茶杯没什么两样。
雪儿内心:行,被当家具了。不过被当家具也比被打死强。
管事王嬷嬷站在厅门口,目光慢悠悠地在雪儿身上扫了一圈。
这老妇人的眼神带着一种打量货物的精准,从那张娇嫩的脸蛋滑到领口那片白腻的胸脯,从纤细的腰肢滑到跪坐时丰满的臀部。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雪儿余光瞥见了那个眼神,头皮一阵发麻。
伺候完老爷用茶,雪儿被派去厨房帮忙。走在回廊上的时候,前面两个丫鬟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听说了吗?大少爷今天回来。”
“真的假的?都好几年没回来了吧?”
“千真万确,管家那边都开始准备了,说是午时前后到。”
“大少爷长什么样啊?我进府晚,没见过呢。”
“我也没见过。不过听府里的老人说……”
那个丫鬟把声音压得更低了,雪儿耳朵竖了半天,愣是一个字没听清。
长什么样?帅?丑?高?矮?
算了,关她屁事。她是来苟的,不是来关心少爷长什么样的。
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今天的早饭能不能偷到半个馒头。
午时刚过,前院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是一匹两匹,是一队。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又沉又密,震得廊下的灯笼都在晃。
守门的老仆一路小跑过去开大门,嗓门大得整个前院都听见了。
“大少爷回来了!”
正在厨房帮忙的雪儿听见这声喊,手里的抹布顿了顿。
还真回来了。
她没往前凑,继续擦灶台上的灰。
好奇归好奇,她一个丫鬟跑去看热闹,被嬷嬷逮到了少不了一顿骂。
前院那头越来越热闹。脚步声、搬箱子的动静、管家连声的吩咐,乱糟糟地混在一起。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脚步声朝正厅这边来了。
雪儿正好端着一壶新沏的茶从厨房出来,沿着回廊往正厅走。拐过廊角的时候,她抬了下头。
然后脚步就顿住了。
正厅门口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