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小姐一起去吗?”许晋皱巴着一张脸,给方惟围上了件银狐斗篷。 躺了多日才将将养好的方惟,一意孤行地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斗篷,有些怔愣:“这是?” “小姐昨日刚送来的,说是公子的一位故人相赠。” 斗篷蓬松又温暖,方惟轻轻抚摸着柔软的银狐毛,不知在想什么。 许晋还在一旁边收拾早膳的碗碟,边喋喋不休:“公子这回一定得提防着些,路上务必瞧仔细了,可不要再着了那伙坏人的道。我看那姓万的和姓章的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保不齐又在背后使什么坏......” 等许晋终于意识到没人回应他时,一回头,才发现方惟已不知何时离开了。 北风卷过,院子里有山茶花盛开得太过饱满,竟整朵重重地坠落在地,如头颅滚落,静默无声。 许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