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爷子愣了会才反应过来,问林建军。
“怎么回事?一本文学杂誌嘛,还不能买了,我都答应孩子了。”
“爸,您是多久不出去走动了,现在我们厂里都在传这个,这一期的长篇小说写的是今年的事!”
林建军於是好好的和老爷子解释一番。
林老爷子听完嗤笑一声。
“我当是什么事,你看你这个熊样,半点不像老子的种,我们那个时候,当天打完,后面就有记者作者给我们写材料,小说。”
“不就是写实一点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有问题,那应该停刊嘛,没停刊说明没问题嘛。”
於是当天,林老爷子就起了兴致,说什么也要给孙女把事办咯,於是托关係找了个老战友。
结果拿到一份大学生手抄的稿子。
当下就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这一看,就是一整个下午。。。。。
然后便是持续了半刻钟的国骂!
直接惊得院子里的燕雀南飞!
。。。。。。。。
这几只小燕雀飞呀飞,到了晚上,飞到了燕京西郊公主坟附近的一个大院里。
这里与胡同市井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里面是成排规整的苏式红砖楼,道路宽阔笔直,路旁高大的杨树在秋风中颯颯作响。
晚餐时间,家里的气氛安静而略显疏离。
长方形餐桌铺著乾净的白色桌布,饭菜已经摆好。
一盘油亮喷香的红烧带鱼,一碟清炒豆苗,一碗西红柿鸡蛋汤,飘著几滴香油花。
主食是白米饭和几个戧面馒头。
郝淑雯坐在一头,她的爸爸郝赤水坐在首位,五十多岁,身材魁梧。
他吃饭速度很快,咀嚼有力,几乎不发出什么声音,目光很少离开饭碗,仿佛这仍是在部队食堂。
郝淑雯的母亲坐在另一边,默默给丈夫和女儿夹菜,自己吃得很少。
別看小郝同志在外面得意忘形,在她爸这里永远是安静的小猫咪。
吃完饭后,才是简单的家庭会议。
郝爸先开口。
“我听说你谈的那个什么。。。。。小陈,几个月没信了,吹了?”
郝淑雯看了下他爸神情,確认后才没好气道。
“得,瞒不住您的情报网啊。”
郝爸得意的笑。
“嘿,我早就说他不靠谱了,我还不懂他们这种小子?从小骄奢惯了,现在跑出去就没溜了吧?”
郝淑雯翘嘴,冷笑一声。
“您之前可还说我们门当户对呢,怎么著现在又变卦了。”
“誒,世界是发展的嘛,那个小子现在天天投机倒把的,怎么配得上你。”
说完就变了脸色。
“对了,我跟你聊点正经的,你有个朋友,叫刘峰对吧,他是不是写了篇小说,发表在那个什么丰收上。”
郝淑雯无奈扶额。
“爸,人那杂誌叫《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