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站了几十个人。
审判骑士们搭好帐篷,分散居住在四周最边缘。
亨利在教堂里修窗户,左手攥著锤子,右手攥著钉子。
他看看火焰,又回头看看教堂里面。
希婭回到大厅,往木箱上铺乾草。
教堂里的信徒只有亨利、老霍姆和艾琳。
陆恩摇头。
看来就算布鲁斯伯爵卖了面子,镇里的居民还是难以接受一个名叫鼠神教的教派。
信仰这种东西难以改变。
观察一会后,陆恩回到地窖,跳上怀錶王座。
鼠鼠们围过来。
胖球抱著记录板,上面画著粮食和柴火的消耗曲线。
两条线都在往下掉,掉得很快。
老二蹲在工作檯前,面前依旧摆著三瓶紫色的炼金药剂,液体在分层,上层清澈,下层浑浊。
老三趴在发电机旁边,爪子攥著铜线,睡著了。
“老大。”胖球把记录板递过来,“人口增长有点快,按照现在的进度,粮食还能消耗一个月。”
陆恩看著那条往下掉的曲线,鬍鬚抖了抖。
极夜到来后,晚上的鼠鼠都往有火光的地方靠拢。
陆恩不得不在下水道用铁网筑起一道边境墙。
只允许已启迪智慧的鼠鼠进入地窖生活。
同时派大量的哨兵在边境墙巡逻,防止境外的难鼠偷渡。
铁网筑起的“边境墙”外,正聚集著成百上千只普通的难鼠。
墙外每隔半米架起篝火,勉强庇护这些难鼠。
它们被地窖里飘出的粮食香气吸引,疯狂抓挠著铁网,看向地窖的小眼睛充满美好生活的嚮往。
一只断了半截尾巴的野鼠试图从缝隙里钻进来,它看向哨兵鼠的眼神里充满卑微的乞求。
穿著精致小铁甲,手持尖长矛的哨兵鼠却毫无怜悯。
它冷酷地挥动长矛,用尾端將野鼠击飞。
陆恩坐在怀錶王座上嘆息。
他不是流浪动物救助站的站长。
只能对自己的信徒和眷属负责。
安置好地窖,还得巡视一下小镇。
陆恩在阴影的脑海中下达神諭。
“阴影,你巡逻一下看看镇子里有没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