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莫妮卡的发卡送给阴影后。
阴影產生了不少信仰。
这倒是方便自己和喜欢上变成渡鸦到处飞的阴影联繫。
阴影应了一声,纵身一跃变成渡鸦展翅而去。
屋檐上留下一套黑色斗篷和紧身衣。
渡鸦飞过码头的木屋。
此时马丁正往火盆里添了一根柴。
火盆是铁皮桶改的,底部垫了沙子,烧起来不会烫穿地板。
他抱著膝盖,盯著跳动的火苗。
好几天没有等来邪神大人的神諭了,他是不是被邪神大人遗忘了?
他刚才想去教堂,看到广场上那些帐篷,周围的金色火堆,还有那些穿鎧甲的骑士。
不清楚情况的他扭头就走了。
他可不想被烈阳教会当邪教徒抓住。
柴火只能烧一晚上了。
马丁把被子蒙在头上,闭上眼。
明天再想办法。
……
矿山镇监狱共三层。
第三层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伊芙琳坐在稻草堆上,膝盖蜷到胸口,手环著膝盖。
她穿著那件黑色长裙,裙摆上全是泥和血。
左边牢房传来鼾声,一个长著黑色鬍子的高大男人窝在草堆,他的监牢没有灯光。
黑雾从墙壁小窗口涌进来,包裹在他身边。
黑雾伴隨著他身体的起伏被吸入体內,再隨著鼾声呼出。
右边牢房关押的似乎是个矿工,正好奇看向这边。
“嘿!夫人!我叫汉斯,是个矿工,因为偷伯爵家的收藏品被抓进来的。”汉斯伸手打招呼,“那边的傢伙叫蒂奇,据说是一个海盗,靠岸补给的时候被烈阳教会抓捕了。”
伊芙琳停止了哭泣,抬头,“布鲁斯丟的传家宝是你偷的?”
“啊?”汉斯尷尬地挠挠头。
这是主家啊?
他在矿井工作的时候捡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上交给老管家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