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娇躯猛地弓成一座肉桥。
前后的穴肉被塞得一丝缝隙都不剩,大量晶莹的淫水从阴道和肠道被挤压得喷涌而出,将下方的锦褥彻底湿透。
接着,抽插开始了。三根魔主假鸡巴在母亲的三口洞穴里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啪啪啪啪!”
“咕叽!叽咕!噗叽!”
楚明握着假鸡巴在母亲的骚穴里疯狂捣弄,大开大合。
那些粗糙的肉刺死死刮擦着阴道内壁的媚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每一次狠狠捅入都碾碎在那颗最敏感的G点上。
“骚水真多!宗主的逼真紧啊!”假阳具的根部重重砸在母亲肥美的阴唇上,将那粉嫩的肉瓣撞得翻卷外翻,白浊的爱液四处飞溅。
刘波那边的后庭更是紧致得要命。
那狭窄娇嫩的肠道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括约肌死死咬着凸起的青筋。
随着狂暴的抽送,肠液混杂着润滑的油脂顺着菊穴往外喷涌。
“宗主,您的屁眼都在吸它呢!”双管齐下带来的绝顶刺激,让母亲阴道和直肠之间的肠壁被挤压得紧紧贴合,两根巨物在她的体内疯狂摩擦碰撞!
而在上方,林岩正抓着假阳具在母亲的喉道里残暴深喉。
肉刺刮擦着她的食道,母亲的眼角飙出大滴大滴的生理性泪水,却依旧卖力地收缩喉部肌肉去裹紧那巨物,嘴巴被塞得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下流的吞咽水声不绝于耳。
“呜呜……快……操死本座……哈啊……”母亲的理智彻底崩溃,她伸手死死抓着胸前狂乱颠簸的巨乳,自己狠狠捏弄着那硬如红豆的乳尖。
“宗主,我们要到了!”
随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冲刺,三管齐下的快感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啊——!”母亲喉咙里爆发出不可遏制的尖叫,她的一双玉足死死绷紧,雪白的脚趾痉挛般卷曲。
“噗叽叽!滋滋滋!”
极致的高潮如火山般喷发!
母亲的嫩鲍里猛地飙射出一股浓烈的琼浆玉露,如喷泉般浇透了楚明的手腕;紧接着,后庭失控地飙出一泼肠液;喉咙深处更是猛地缩紧。
就在她三洞齐开双眼翻白的同时,假鸡巴上的阵法也催动到了极致,将磅礴的灵力与快感疯狂注入。
母亲浑身剧烈抽搐,烂泥一样瘫软在软榻上,三根假阳具最终化作三股灵力,分别从她抽搐的下体和失神大张着的嘴里钻入她体内,然后被她吸收,只留下三个被撑到极限的肉洞,正“吧嗒吧嗒”地往外吐着淫秽的汁水。
我再也忍不住了。
终于有一天清晨,我挑了个大殿无人的时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心存疑窦的样子,拦住了刚刚结束“晨练”、眼角还带着未褪春情的母亲。
“母亲。”我死死盯着她那透明轻纱下若隐若现的白嫩乳沟,咬牙质问,“您每晚将那些男弟子叫入寝宫,到底在干什么?宗门里面现在有不少闲言碎语。”
我本以为她会惊慌,会掩饰,甚至会暴怒地责罚我。
谁料,母亲却十分云淡风轻地拢了拢滑落到香肩的轻纱,那丰硕的巨乳随着动作一阵颤颤巍巍。
她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我,红唇轻启:“干什么?自然是在发泄欲望。”
我如遭雷击,浑身僵硬:“您……您说什么?”
“这有何不可理解的?”母亲理直气壮地冷哼一声,“修士也是人,七情六欲堵不如疏。发泄肉体欲望,阴阳调和,本就大有助益于修行。这是修仙界最基础的常识,你难道连这都不懂?”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这什么时候成了修仙界最基础的常识了?!
我双目赤红,几乎是低吼出声:“既然是常识,您……您堂堂宗主,为何偏偏要跟那些低下的亲传弟子发泄?!您这是在自甘堕落!”
“放肆!”母亲的美眸一寒,一股属于渡劫后期大能的威压瞬间将我压得单膝跪地,“这叫本座定下的奖励机制罢了!那几个亲传男弟子近日修行刻苦,修为精进出色,这就是效果!本座赐予他们一点肉体上的甜头作为恩典,有何不可?”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耐烦:“倒是由你,身为少宗主,心性不纯,进步缓慢,成天为了这点常识大惊小怪。还有,你那点蹩脚的偷窥伎俩,真以为能瞒住本座渡劫期神识?本座只是嫌你碍眼,懒得理会你罢了。”
原来她早就知道我在用窥影晶偷窥!
原来她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享受着在儿子眼皮子底下被男弟子们用假阳具轮番玩弄三洞的快感!
我僵硬地跪在冰冷的大殿玉砖上,而母亲用看蛆虫一般的眼神冷冷注视着我。
“啪!”
大殿内,母亲素手慵懒地一抬,一阵锐利的劲风扫过,角落里那块我用来偷拍的窥影晶应声碎裂,化为一地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