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寝室门口自慰射精的就是你吧?”母亲红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像是在审判一只恶心的牲畜。
她冷冷俯视着我命令道,“把你的隐灵仙衣交出来。”
我浑身发抖,被她属于大能者的威压震得喘不过气,只得颤抖着手将那件贴身的法宝递了过去。
她看都不看一眼,晶莹雪白的指尖直接运转起一团狂暴的灵力。
“嘶嘶……”隐灵仙衣上的防御阵法只勉强支撑了片刻,便发出凄厉的碎裂声。眨眼之间,法宝就在她掌心的烈焰中被烧成了满地灰烬。
“你的软弱、无能,还有这副倒人胃口的做派,”母亲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如同冰刀子般残忍地刺进我的心脏,“全是遗传你那个死去的爹。你们父子俩,真是令人讨厌。”
我呆呆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大脑一片空白。
我父亲杨伟,早年与魔门中人血战,英勇战死。
母亲曾经是那么深爱父亲,为此甚至发誓与魔门不共戴天。
可现在,她不仅如此直白地厌恶我,更是用一种毫不留情的嫌恶语气在践踏我父亲的英魂与尊严!
说罢,她毫不留恋地转过那丰熟傲人的身躯,纤细的水蛇腰摇曳出风骚的弧度,留给我一个冷漠绝情的背影。
“母亲!不要走!”
我声泪俱下地扑上前,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凄厉求饶,“求您回头看看我啊!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您以前明明那么爱父亲的!求母亲好好想想,清醒过来啊!”
我的眼泪砸在地砖上。
面对我撕心裂肺的哀求,母亲却没有发怒。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与平静。
她雪白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红唇轻启:“正儿,我现在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单薄透视的轻纱,眼神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慵懒:“我反而搞不懂,从前我怎么那么喜欢做那些有悖常识的蠢事?比如穿着那厚重得捂得人发热的死板衣物,平白受罪;比如明明生来就该享受男欢女爱,却要死死压抑自己的肉体欲望;又比如,身为女人,本就该坦然接受天下男人的倾慕与认可,我过去居然会讨厌那种充满欲望的目光。”
她顿了顿,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漠的迷惘:“甚至,我还那么恨一些不必恨的人,去爱一些本不该爱的人或事。过去的那个我,简直像个疯子。”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脑海里嗡嗡作响,绝望地嚎哭起来,还要继续争辩。
“够了,真是聒噪。”母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她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一眼,素手随意地一挥。
“呼——”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裹挟住我。
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便被大殿内涌动的气流掀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大殿厚重的玉门在我眼前轰然紧闭,我被稳稳地扔在了殿外的白玉台阶上,却没有受一丝一毫的伤,母亲最终还是没有伤害我。
而在那扇紧闭的玉门之后,画面悄然流转。
母亲独自一人走过了空荡荡的殿堂,回到了那充斥着靡靡之音的寝宫深处。
刚才那云淡风轻的模样逐渐褪去,当四周只剩下死寂时,她那挺拔傲人的脊背一点点松懈下来。
她靠在那冰冷刺骨的玉壁上,丰润的娇躯顺着墙壁,缓缓滑下。
“沙沙……”
她将那张倾城绝艳的脸庞埋进了双膝之间,双臂环抱着自己赤裸的小腿。
其实,她并非完全没有听进去我的那番哭喊。
或许是内心残存的亲情,她在把我扔出去的时候收了手。
她闭上眼,脑海中回忆起往昔那些持剑伏魔、清冷孤傲的岁月。
她知道自己确实变了,变得连过去的记忆都觉得陌生。
在她的脑海里,如今放浪形骸、享受弟子胯下巨物的自己,才是最正常、最符合天道常理的。
可是,即便这份新的“常识”已经根深蒂固,在灵魂的最深处,依然有一丝极纤细的违和感在轻轻拉扯着她。
她不理解过去的自己,但总觉得,现在的这种“理所当然”,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此刻,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一场剧烈的天人交战。她闭着眼睛,脑海中疯狂翻飞着那些往昔的碎片,拼命努力去寻找这不对劲的地方。